想要我们的命,让他来取好了,大哥大逆不道,我们也算罪有应得,怨不得陛下。”郑鸿逵说着,慨然长叹,满目怆然。
“四哥,贤侄,你们……”郑彩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们叔侄俩竟然是这样的态度,这不是坐以待毙吗?
他心里火急火燎了半天,最后眼珠一转,他又有了主意。
“四哥,贤侄,你们不要太沮丧了,我们虽然身处虎穴之,但小弟已经罗了一批心腹死士。四哥和贤侄又手绾十几万京营兵和御林军,只要咱们在这里运筹一番,把京城掀他个底朝天,不是鱼死是破,如果我们运气好,能控制住,或者宰了昏君朱由崧,不但能够化险为夷,我们还是隆武帝驾前无的功臣,到那时不失王侯之位,封妻荫子……”
“住口!”
郑彩话音未落,郑鸿逵和郑成功须发皆炸,两双眼睛瞪得溜圆。特别是郑鸿逵,把宝剑呛啷一声拉出来了,“尔竟敢撺掇哗变,蓄意谋反,刺王杀驾,某岂能容你?”
郑鸿逵怒不可遏,越说越气,挥剑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