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刘宗敏身边的一个亲卫头目说着,把刀拉出来了,八千大顺军的铁骑也全都拉出了刀枪。
刘宗敏没有急着传令,身经百战的他大场面见多了,泰山崩于前而不惊的沉稳也练成了,他正用机警的眼睛打亮四周。
这时,一个浑厚的声音响起,“哈哈哈,刘宗敏,朕在这里等你半天了!”
刘宗敏回首看去,斜对面巷子里出现了一把黄罗伞盖,伞盖的周围簇拥着众将,有两位巾帼英雄环于左右,伞盖下是一员年轻的武将,二十来岁的样子,生得一表的人才,银盔素甲,不过他的头盔与众不同,盔沿镶着八颗珠子,盔面有龙的图案,称为珍珠闹龙冠,一张国字脸面白如玉,浓眉虎目,二目如星,直鼻方口,气宇轩昂。
身披杏黄色滚龙战袍,腰下悬剑,坐下一匹全身下火炭红的高头大马,只有马的额头一巴掌的雪白鬃毛格外显眼。
这声音是他发出来的,自称是朕,不用问此人是被人硬推帝位的小福王朱由崧了?真遇他了,够一个美男子啊。他爹老福王是个二百多斤的大胖子,竟然还有这么漂亮的一个儿子?此人读书识字倒是可以,指挥打仗冲锋陷阵行吗?把他吹得神乎其神的,本将军看不出来他有任何的本事!
刘宗敏看到这里,把嘴轻篾地一瞥,“本将军要是猜得不错,你是朱由崧吧,洛阳的福禄宴可是过去好几年了,味道的确不错,不过已经有些淡忘了,今天是不是让本将军再尝一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