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射他肯定是百发百,绝对没个跑,不想被一箭穿心的他只得老老实实地听话。
到了护城河附近,李琦取出弓箭,把李全交给他的信绑到箭,然后射了大名府城头。
然后李琦回来见张环,二人往回走不多远,便见到了在这里等着的李全。
得知李琦已经把信用老办法射入了城,没有出现任何纰漏,李全点点头,“好了,你的事已经完了,也该送你路了。”
李全话音刚落,已经有锦衣卫用绳子勒住了李琦的脖子!
事出突然,李琦手刨脚蹬,想喊喊不出来,只是用眼睛瞪着李全,喉咙里发出难以名状的声音。
李全道:“闭眼吧,卢公公早说过,能活到现在你是赚的,没有五马分尸,还供你吃喝,知足吧!”
锦衣卫继续用力勒绳索,只一会儿,李琦的身子变软了,两个握着绳子挣扎的手也放了下来,黑暗那只不干的眼睛凸出旷外。
李全让锦衣卫把他的死尸拖到林挖坑埋了,然后和张环回营交旨。
朱由崧高兴,传旨军务司为二人记功。
第二天,朱由崧开始分兵派将。
有将领提出质疑,如果鞑子们不当,这一计岂不白使了?而且更为严重的是,我们营的一切防务布置全都暴露给他鞑子,因为那副图朱由崧完全是按实际情况绘制的。
朱由崧胸有成竹的一笑,“众卿请放心,功高莫过于救驾,计狠莫过于绝粮,朕这一招是专门给他范程准备的,如果他不当,他不叫范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