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的金钱鼠尾发型,有的男人性烈,当场反抗,但很快被乱刀砍死,胆小的不敢反抗,但痛哭流涕。
一边剃发,清军一名千总在旁边叫嚣,“不识抬举的东西,你们马是大清的勇士了,还哭哭啼啼的哀号什么?不你是当一辈子山野贱民、四处流亡、饥饿而亡胜强百倍吗?留头不留发,留发不留头,哪个再敢不识好歹,这是下场!”说着,千总一指被砍得血肉模糊的尸体。
这下被抓进来的年轻男人安静多了,剃发之后,让这些男人全部穿清军的军服,然后将他们送进几个营帐之,称他们为新兵营。
接下来,鞑子们从早到晚,开始抓不顺眼的“新兵”,每天都有几个被拉到营帐之外,安罪名,大肆行刑,有的打军棍,有砍脑袋,有的剁足,有的活刮,死尸故意扔到营外荒野,折腾得乌烟瘴气。
这些消息也被明军的斥侯和锦衣卫们打探到之后,飞马报于洛阳。
洛阳的朱由崧闻报,虽然这些均在他的预料之,但仍不无痛心地咬牙道:“帝欲让其灭亡,必先让其疯狂,该死的鞑子和狗汉奸,你们作恶吧,朕看尔等还能猖獗到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