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大铖伏法了,然皇身边仍有奸邪弄权,如阉党卢九德、李国辅之辈,还有刘宗周、黄道周也不是什么好鸟,更有小人黄宗羲之流,他使皇愚塞视听,混淆是非,颠倒黑白,害来害去竟然害到左某头了,左某不敢表功,但亦非逆来顺受,坐以待毙之人!”
这时袁继咸说话了,看到堵胤锡果然安然无恙,脸色稍有缓和,“左公,言之差矣。不管皇以前如何,这几个月有目共睹,皇励精图治,清洗厂卫,惩除奸党,整顿朝纲,肃清了四镇军将,目前两路用兵讨贼驱虏,收复失地,匡复大明之心昭昭,怎么可能愚塞视听,混淆是非,颠倒黑白,无辜加害功高盖世的左公?左公不要听信小人谗言,铸成大错,悔之晚矣,听本督良言相劝,左公当遵奉为臣之道,赶紧解散兵勇,本督、何大人、还有堵大人,我们三位愿陪和阁下一块进京面圣,须押着朝廷的钦犯侯方域,左公功高盖世,好生向皇请罪。皇龙目有恩,定能开一面,赦免尔等之罪,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两个人你有来言,我有去语,最后谁也不说服谁。
左良玉强压怒火,充城头一抱拳:“袁公何公,识时务者为俊杰,左某四十万大军已经屯抵九江,这次皇要是没个说法,左某是绝对不可能这么收兵的,你们好自为之吧,今晚给二位大人一晚考虑时间,明天可是明天了!”
这话明显带有威胁的口吻,但袁继咸冷面如铁:“没有朝廷圣旨,别说四十万军队,是一百万军队也休想从这里过去,除非左公踏着本督的尸骨,开炮吧!”
“收兵!”左良玉没再多说,飞身马带着人押着堵胤锡回去了。到营帐之气乎乎地刚坐定,有小校来报,说皇御驾亲征,前锋部队离澎泽只有六十余里了,左良玉闻言豁然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