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神经病了?”黄宗羲可气炸了,钱老今天才神经呢,是吃错药了还是怎么了,还穿成这样,我黄某人哪一点说错了,我们在一起每每论及国事,钱公对某之言论常常抚掌叫绝,今天这是怎么了?
这时钱谦益也不看他,仿佛黄宗羲不存在一样,继续道:“各位,国之政体只是个形势,无所谓优劣之分,固要分优劣,则兴者优,衰者劣,当今皇勤政爱民,励精图治,铲除奸佞,体恤百姓,宽仁泽厚,堪尧舜,我大明朝虽然北都沦陷,风雨飘摇,但皇志鸿鹄,驱虏讨贼之心日笃,大明有人心,有帝心,何愁无光复之日?……”
朱由崧听到这里也不住点头了,心里笑得更灿烂了,看不出来,这位享誉天下的江南钱大才子不只会东林学院聚众讲学,不止会纸谈兵妄议朝政,很会夸人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