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正这时看热闹的间走出一人高声断喝:“住手!尔等倚多恃强竟然欺负一少年,堂堂之京师重地,即便无有义士,亦无天理乎!”
此人挺身而出,赫然站在了少年公子一方。朱由崧一看这位抱打不平之士身七尺有余,年纪三十来岁的样子,一袭灰布衣衫,那张脸宽下窄,微微有些黑胡须,两只眼睛射出愤世嫉俗之光。
“太冲兄?”郑大木看到此人惊道。
“大木?”来者正是黄宗羲,也看到了郑大木,脸一愣遂不屑道,“堂堂国子监生,受了皇封的锦衣御侍,竟然也来掺乎此事?”
郑大木脸一红,“太冲兄口下留德,在下与他们几个萍水相逢,不是我等仗势欺人,实是少年公子嚣张狂妄,得理不容人,且下手狠毒,方才若非那位仁兄出手相救,我等此时估计已经横尸当场了。”郑大木说着感激地朝朱由崧看了一眼。
黄宗羲也注意了旁边站着的一位气度不凡的公子,身边还跟着一位仆人,却是不屑地冷哼了一声,“这是尔等恃强凌弱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