旨装病,如今故伎重演,不思守边报国,却干起了欺君犯的勾当,侵吞地方赋租供个人挥霍,大兴土木,肆养宠伎,生活奢靡,荒淫无度,纵兵抢劫,鱼肉百姓,斑斑劣迹,罪不容诛!”
“今朕妙计天成,将此贼缚住,刘泽清将会得到应有的下场,尔等不辨别是非,助纣为虐,论律当斩。但朕有好生之德,念你是只是协从,打算开一面。只要尔等弃械投降,痛改前非,并从今以后忠于朕,忠于大明,朕即赦免尔等无罪,尔等可以继续留在军建功立业。”
有过几次成功的削藩经验,朱由崧这一番话很管用,犯了这么大的罪一句话既往不咎了,军将们还可以继续在军吃粮当兵,该当官的还当官,哪找这便宜事去?
因此朱由崧话音刚落,淮安的兵将呼呼啦啦扔了器械跪倒一大片,纷纷叩谢隆恩。
朱由崧非常高兴,遂以皇的金口玉言亲口告诉他们,从今天开始他们将跟朝廷的其他军将一样,都是皇的子兵了,以前的事既往不咎了,朝廷将对他们一视同仁,功必赏,过必惩。
投降者再次谢恩,朱由崧让他们起来。
“陛下,总兵官郑隆芳和参将姚昌跑了!”投降的兵将有人喊道。
朱由崧知道,淮安之事远未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