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金即玉,首饰耳环什么的,应该应有尽有吧,因此把小嘴一抿来者不拒道:“大人看着办吧。”
“那好。”朱由崧深吸了一口气,钻到了水里,抱着贺宣娇的小腰往下拖,贺宣娇这才知道当了,娇叫了一声,被朱由崧粗暴地拖到了水下,她赶紧闭气调息,这时芳唇再次被朱由崧堵。
贺宣娇仍然乖巧地迎合着,不过朱由崧与在水面不同,这次更加肆无忌惮,嘴没闲着,两只手也不老实起来,短短的两分钟,贺宣娇便被她弄得浑身酥麻,飘飘欲仙了……
当两个人再从水下钻出来时,都大口地喘气着,气喘匀之后,朱由崧抹了把脸的水,这时贺宣娇示意他不要出声,让他往看,朱由崧这才发现头顶的观景台有两个熟悉的身影。
“是他们?”朱由崧这才恍然大悟,我说这小子怎么魂不守舍的,原来是想女人了,“你舍得吗,回头成全他们吧。”
贺宣娇笑着点头道:“红儿也是有福之人,表面她伺候我,是丫头,但是我和爹从没有亏待过她,这两年我们处得像亲姐妹一样,我替她高兴……”
当天晚,小红和李全在不同的地方听到了不同的人对他们说了这一辈最高兴的事儿,两个年轻人乐得合不拢嘴,由于条件所限,这虽然只能是一种精神寄托,但二人都觉得这辈子遇到了最好的主子。
第二天,朱由崧打算继续跟贺宣娇学水里的本事时,忽然闻报,淮安来了大批的军队,朱由崧和贺兆雄听后都是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