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病之前,他从这件事可没少捞好处,龙颜大悦,褒扬重赏是少不了的。如今皇突然反性,功劳成了罪行,而且一股脑都算到他的头了。
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身为大太监的他早知道,他们这种人是主子豢养的狗,主子为了立牌坊,平愤卸责,缓和矛盾,时不可解时拿他们顶罪开刀已经不是新鲜事了,远的不说,魏忠贤的下场他可不会忘。
顿时韩赞周有一种“拍马不成反被马踢”的悲哀。
不过韩赞周的委曲心有些肤浅了,虽然朱由崧降罪于他纯粹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式的,但却是他清洗厂卫铲除奸党必不可少的一步,为了这件事朱由崧苦心孤诣了好几天,今天才得以付诸实施。
看韩赞周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朱由崧把心一横,“好吧,你对朕功劳的确不小,拥立之功朕是不会忘的,但是滥选美人,祸乱宫廷,害得朕卧床不起整整三天啊,其罪却不能饶。来呀,杖刑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