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压住了对方狂放的笑声,朱由崧不无兴致道:“对对对,朕实在是太想念你了,你贵为倡平伯,又统领这么多军马,关键是还经常想着如何降清卖国,这得多费心呀,朕于心何忍呀!那些琐碎之事留给其他人吧,念你当初拥立有功,朕给你三条路,三尺白绫,一碗御酒,一把自裁短刃,此了断了吧,朕既往不咎,不但恕你这十万兵将无罪,还当着天下人的面承诺不诛连你的家小,怎么样,对得起你了吧!”
朱由崧有意使坏,前几句听着顺耳,却突然来了后几句,能把人气吐血。
“住口!昏君啊,死到临头还有心耍贫嘴,什么,拥立之功?你还知道某有拥立之功……算了,老子不跟你废话了,实话告诉你吧,君逼臣反,臣不得不反,老子不伺候了,老子已经投降清军了,熊州的祖帅此时已经出兵了,你铁定是亡国之君。识相的话赶紧开城投降,不然的话,某可要驾炮攻城了,城破之时,鸡犬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