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途较远,因此他李国辅迟了几天,他见朱由崧交旨时奏报,刘泽清病了,卧床不起,短时间内出不了兵,特向皇乞罪。
安林奏完之后,还逞了一封刘泽清亲笔拟写的折子,朱由崧接过来扫了几眼,果然跟安林所言相符。
朱由崧冷笑两声,把折子摔地了,冷笑连连:“东平伯病得真是时候呀,记得皇兄在位时,北都吃紧,令他率兵勤王,那时他病了,现在朕让他出兵山东,旨意一到他又病了。病了好哇,等倡平伯这边的事完了,朕挑几名御医再好好探望他,先让他病着吧!”
安林此时似乎也明白了,朱由崧这两道旨意绝不止是让两镇军阀出兵杀鞑子那么简单,有更深次的用意,相互心照不宣地看了一眼,谁也不敢多言,因为二人明白眼前这位主子,用深不可测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伺候时必得小心小心再小心,倘若管不住自己的嘴,说不定什么时候朝赞周是他们的前车之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