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得身份，李斯两三步便来到了案桌之前，双手忍不住抚摸着眼前的白纸。
“先生，这是什么？这是什么？”
李斯双手颤抖，仿佛生怕弄坏眼前的东西一般。
堂堂帝国丞相，此时的眼神，竟然像是一祈求糖果的稚童一般。
呃？
秦羽嘴角抽了抽。
他忘了，眼下的大秦用的还是竹简之类的东西，即便在奢侈一些，不过也只是丝绢、绸缎来记载文字。
对于纸张，他们根本不知道有这个东西！
看着三人眼神里的求知欲，秦羽笑了一声。
“不过只是一张纸罢了，这东西，算是和竹简差不多的用途吧！”
说着，秦羽用手中的毛笔直接在白纸上划了一道。
“蒙将军改良的这毛笔，在这白纸之上书写起来，倒是比竹简方便了许多啊！”
“比起竹简，白纸更容易书写保存！”
“纸张？”
李斯呢喃了一句，看着眼前被秦羽化了一道的白纸，眼神里忍不住有些发亮。
当初他可是师从荀子的，对于纸张这种东西的存在，只一瞬间，李斯便意识到了。
这东西，若是让百家之人得知的话，恐怕，那些人会瞬间癫狂吧！
下意识的，李斯朝着嬴政看了一眼。
后者此时自然也意识到了。
嬴政的喉咙忍不住滚动，那双眼神看着秦羽，只感觉上天实在是太过眷顾大秦了。
“先生，此物价值几何？”
“不过些许树皮、稻草，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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