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一脸懵逼，莫问飞身一脚踹到王浩的屁股上。
“耗子，别人我不管，你他妈的不准跪！”
王浩委屈地摸着屁股，心想，让老子的跑路是你，把老子推开的也是你，现在你好不容易发达了成为了传说中的神降者居然还踢老子？
莫问好像看穿了王浩所想：“滚犊子，给老子站好，待会儿再给你说。”
王浩像个小媳妇一样委屈地站在一旁。
收拾完王浩，莫问再度看向跪在地上的师生，包括刚才挑衅他的那些人。
莫问眉头紧皱。
他并非是要报复这些人，反倒是内心感到十分悲哀。
同为黑发黑眼的夏族人，居然忘记了曾经的荣耀，去跪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存在，这既不是强者崇拜，也不是对神灵的崇敬，而是一种人格的缺失。
三百年的时间，他们已经被驯化了。
反倒是在王浩身上，莫问感受到了一些不一样的情绪。
至于其他人则已经把身心就寄托给了那不把他们当人看的神。
莫问再次朗声道：“起来，不准跪！”
有侍奉神灵的圣职者惶恐道：“我等不敢直面主神尊严！”
莫问笑道：“高小松，张行？你们不是想要挑战我吗？怎的，如今变成哑巴了！”
二人惶恐趴在地上：“主...主神冕下，我等...”
莫问摆手道：“罢了，一群软骨头！”
突然莫问眉头一皱，在他灵觉感知中，有一个拄着神杖，胸前挂着十字架的老头儿突然出现在他的背后。
莫问猛然转身，那老头儿西方面孔，眯着眼，面带慈祥。
他微微欠身：“古老的神灵，凯恩向你致以崇高敬意！”
莫问沉声道：“你是谁？”
凯恩道：“第九教区主教凯恩，古老的神灵，请问你为何要屠戮天使卡莫西亚？”
莫问扫了一眼凯恩，发现这老头儿体内的能量极为浩瀚，甚至比那刚才杀死的那头天使更加纯粹，不过可惜的是，他身上貌似没有一丝一毫的神性能量。
按理说，此人应该已经是神域强者才对，为什么没有神性能量呢？
亦或是说，他信仰的主神不让他成神？
莫问感觉十分奇怪。
凯恩笑道：“古老的神灵，可否借一步说话？”
莫问眼神锐利，沉吟少许点了点头。
......
教堂背后的清净墓地中，莫问和凯恩并肩而行。
凯恩走到一座无名碑前：“他叫杨烁，一百年前，被圣光净化，我与他算是至交好友。”
“他叫林寻，八十年前，被战神使者诛杀，我与他也算有师生之情。”
“白长生，武道通神的修行者，被六翼天使诛杀....”
......
莫问眉头一皱，这老头儿是话了有话啊！
凯恩接着道：“世人都说，东方无神，但那只是表象，我们都知道，诸神在恐惧着什么。”
“两百三十年前，夏族几乎已经灭族，但古老的昆虚中却传来了一声剑音，光明主神坐下的八羽天使前去查探，瞬间灰飞烟灭。”
“那时候，西方诸神就知道，夏族还不能灭！”
莫问退后一步，警惕道：“你想和我说什么？”
凯恩目光灼灼地看着莫问：“你就是那尊神灵对吗？”
莫问哈哈大笑：“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如果没什么事儿，我想回去和我的老师和同学在一起。”
凯恩道：“人总有一死，神也是一样，天上神座虽然浩瀚如烟，可地上想要成神的人却更多，我老了，活不了多少岁月了。”
莫问笑道：“你大可成为圣灵天使，继续在你主的天堂逍遥？”
凯恩道：“无欲无求，不男不女，是逍遥？”
突然凯恩一挥手，一个透明的结界将他与莫问笼罩。
凯恩岣嵝的身形开始变得挺拔起来，不一会儿，他变成了半边身子黑，半边身子白的中年人。
瞳孔中冒着丝丝紫意。
凯恩道：“我是魔人混血！”
莫问一愣，魔人混血？
零碎的记忆中，有关于这个的记载，传说中地窟世界下有着一个庞大的文明，但却被人称为魔族。
三百年前，地窟世界入侵，就是魔族的一支进入到了人类世界，后来是诸神帮助人类抵抗住了入侵。
魔人，传说中被魔族玷污的女子产下的非人非魔的怪物，一般来说出生后会被圣光净化。
可现在，眼前这个第九教区的主教却告诉莫问，他是魔人。
莫问瞬间明悟过来，怪不得他身上有如此多的能量，却还依旧停留在圣域，他不是不能突破，而是不敢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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