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道的,又能如何,世变幻莫测,未来也不止一。”
太上老君很是无奈:老师您又这玄了吧唧的废话!
道祖抽出鸡毛掸子,敲了太上老君一记,“你最近也心不静,回去之后,学着哪吒,带着你们兜率宫的人,集体闭大关!”
啊,这?怎么突然闭关啊?
只不过师命难违,太上老君无法,只放书信,怏怏地回了兜率宫,把上道童、仙吏、仙官,还有游手闲的太乙真人,都叫来讲道法,一气拘在兜率宫,不许外出,等讲完道,又着各人闭关清修。
自此兜率宫大门一锁,不许进也不许出了。
老君乃是太乙玄门的魁首领袖,又是如今三界最大的丹药供应商,他这里一闭关,再加元始天尊又在碧游宫教崽崽,也相当于避世隐居,其余太乙玄门仙君收着讯息,不免多了,也纷纷闭门不出,只在自己的洞天福地中清修。
比如北极真武大帝,太乙救苦天尊,东华大帝等等。
尤其西牛贺洲五庄观里的镇元大仙,躲得最快,自收着来自紫霄宫的菩提“道兄”回信后,镇元大仙便封了五庄观,带着一众弟子于观内清修,哪儿也不去,谁也不见了!
热热闹闹办了几回喜的三界,陡然安静来,仙君不出,神人隐匿,四洲四海上空,祥云少见,銮驾潜行,飞舟无踪,仙履无形,这一片广袤的蓝天白云,竟陡然空寂无聊起来。
观音去南瞻部洲给金蝉的转世之人办理后,等把其人葬之后,心情沉闷地从南瞻部洲回紫竹林,这一路飞来,觉得有不对,等再从紫竹林出发,去灵山给如来复命,更是心头惴惴。
原本飞在云端,这一路上,总能遇着把人,或者遥遥地招呼,或者与其车架错身而过,或是干脆停来,站在云端叙叙旧,都是常。
只是这回走了这么一大圈儿,怎么连鬼影子都没瞧见?她都跑了两大洲了,又在南海晃了一圈儿,怎么谁都没遇到?
而且别人了,原来在云端飞来飞去送信的鹤童,都哪儿去了?
观音心中狐疑,从紫竹林到灵山这一路,飞得慢了,路上还总东张西望地探,心哪怕见着一,她也听一二。
这是怎么了?
难不成三界又有什么大,大家都去了,便只她不道消息?
到底依旧是谁也没遇见!
观音心中只觉不妙,眉头紧锁,进了灵山,来在大雄宝殿与如来复命。
如来见观音情绪低落,一脸愁容,误会了,开导道,“金蝉此番界,赚取的是大功德大信仰,哪里是么成的,一次两次,只怕都是少的,大士也莫要心忧!”
观音见如来似乎也是无无觉,不免更加悬心,不道是现在问问,还是再去查探一二。
只是她最近屡屡办不利,又见如来心绪不佳,便也没敢吱声,听如来吩咐几句,便安静无声地退了出去。
毕竟如来还要与地府地藏菩萨联系,商定金蝉一回投胎之,观音此刻不把这等没谱的儿出来,叫如来分神。
走出大雄宝殿,观音站在阶前,四里量一番,没见着金吒的身影,心中纳闷儿,伸手招来一沙弥,问道,“金吒护法可在,自碧游宫回来,竟许久没见着他了,可是他旧伤未曾?”
沙弥茫然地道,“大士,未曾听闻护法有伤之......”
哦?观音一挑眉,“为何未曾见着他当值?”
沙弥合十一礼,“金吒护法之前得了佛祖准许,闭关去了,因此不在。”
闭关?
观音心沉吟,叫沙弥自去:儿的,闭什么关?恐怕养伤才是真的,来在比武会儿,挨得一不轻。
毕竟连本命法宝都碎了一......
不过这到底与她不相干,这回她也没带着惠岸来,观音问了一句,也便罢了。
等还要听如来吩咐,还不能走,观音了,来在山脚,扣响了玉真观的大门。
金顶大仙坐镇玉真观,灵山的儿他道的十之八九,三界的儿也瞒不过他的眼睛,观音算找他问问,如今三界到底有什么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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