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真越想越生气!
恨不得这会儿去把如的帮凶地藏也捞过一起揍一顿!
太乙真人见菩提动了真怒,真气鼓荡,脑袋顶上都冒出白气了,周围家具摆设也咔哒作响,就连自己这个胖子都被吹得快飞出去了,不免劝道,“师叔,莫气了,咱们起门过自己的日子,理会们作甚!”
“师叔嗷嗷嗷......”
太乙真人抱着正殿的柱子,嚎的眼泪长流,“师叔息怒啊啊啊啊,侄子人要没了!!!”
好巧这会儿小猴儿跑回了,听见门外那轻快的小脚步和奶声奶气的呼唤,“师父父父~~”菩提的怒气嗖地一下就散开了,消失得无影无踪,一摸脸就笑呵呵了,扬声道,“跑慢些~又怎么啦?天天师父师父的!”
正殿中的风,也瞬间平息,那边挂柱子上的太乙真人,十分无助地“吧嘚儿”一声掉了地板上,还胖胖的颠了下......
菩提小徒弟前,袍袖一挥,把狼藉的室内恢复了原样。
小猴儿一无所知地冲了,手里挥着一柄银色毛发的小小拂尘,高兴极了,“师父你看呀,十九师兄给我做的!”
菩提乐呵呵地把扑过的小徒弟揽怀里,把那柄长不过半尺,毛长不过捺的小拂尘接过细瞧,“哦?这拂尘真好看,木质坚硬,毛色晶亮,颜色也好,很配我们悟空!”
小猴儿开心得不得了,早就羡慕师门长辈们拿手里的拂尘啦,特别有派头!
只不过还小,也没加冠,拿个拂尘总不像样子,这会儿十九师兄竟然给做了一个,简直就惊喜!
小猴儿眉飞色舞地道,“木头后山的桃木,师兄说去弥罗宫前,才桃林捡了个断枝,还没得及用就走了,结今日就便宜我了。”
说到这儿,小猴儿凑到师父身边,小小声儿神神秘秘地道,“这个毛毛,也师兄哒!早晨的时候十九师兄说的马尾长了,要修剪,让我帮剪短了一段,然后为了谢我,就把减下的马尾拿做了拂尘送我啦~”
“长度刚刚好哩!师兄帮我扎好,修剪得整整齐齐的,师父你看,尾端不好齐整?”
马,马尾?
菩提想起十九徒弟,那个原身匹银色小白马,但特别爱去臭烘烘的烂泥塘里滚儿的小童儿,正整理拂尘毛发的手就一呆......
噗啊~!现把这东西扔一边儿去还不得及!
师父额角青筋蹦了蹦,把小拂尘往皮猴儿道袍的后领子里一塞,“嗯,不错,我们悟空,也个合格的小道君啦!好看,帅气!给别的师兄们看过了吗?”
小猴儿摇头,甜蜜蜜的撒娇,“十九师兄才做完,我就拿给师父看了!人家最喜欢师父了嘛~”
菩提肚子里行泪:谢谢你的偏爱哦,宝儿~师父也最爱你了!
啵啾啾亲了毛崽崽记,菩提道,“谢过师兄没?”
小猴儿笑眯了眼,伸出爪爪往后面摸了摸,“十九师兄说,这个就我帮修马尾的谢礼,我们个就不用谢谢去啦!”
挺好挺好!
好不容易把小猴儿忽悠走,叫拿着小拂尘去给师兄们显摆,菩提很没有精神地往凭几上一靠,招一团清水,化作水膜,把自己仔仔细细地洗了一回!
不嫌弃徒弟,只嫌弃泥巴而已......
太乙真人小心翼翼地凑过,把信纸悄悄地放桌案上,菩提瞧见了,很闹心,弹出去一点真火,把信纸烧掉了,“这事儿不要叫悟空知道,还小,不懂生死,若追起,恐要伤心一回。”
太乙立时挺直腰板赌咒发誓地道,“师叔放心,这事儿到我这儿就了了!再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的!您放心,哪吒我都不告诉!”
这话菩提倒信,哪吒又去闭了,太乙想说,人家也听不见啊!
只千防万防,到底没防住。
这一天,镇元子忽然带着徒弟哭上门,一见菩提,就哭得跟自己亲爹死了一般伤心,“道兄啊,那灵山的金蝉,然转投胎去了!这可怎么办呀!”
菩提一时不提防,待客的时候没把悟空撵下去,小猴儿就身边坐着呢,听镇元这么一哭,菩提就心说坏了,扭头一看,小徒弟然呆愣着一张小脸,满脸的不可置信。
广林一瞧,连忙起身道,“师父,您和镇元师叔慢慢叙话,我带小师弟下去了。”
菩提心累,又不好把镇元子轰出去,只好点头答应,“你慢慢说,别吓着了!”
广林嗯一声,抱着小猴儿走了,才闭出的哪吒紧皱着眉头,也跟着去了。
太乙真人被镇元子哭得脑瓜子嗡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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