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没有人会在乎你,除了你自己。
母亲追了出来,可林泗瀚已经跑得无影无踪,她这时突然想起:这混种今天不是要上课吗?难不成他翘课了?不行,我得给他班主任打个电话问问。便走到僻静处打了个电话。
“喂!您好!程老师,我们家的林泗瀚没有来上学,您知道吗?”
“知道,他跟我请过假,他说你在赌场彻夜不归,很担心你的安全,说实话,你们家长要多关心关心孩子,不要漠不关心……”
“不对!程老师,林泗瀚没来学校,他怎么向您请假?”
“他发信息给我啊!”
“哦!知道了,谢谢老师。我还有事,先挂了。”
还没等对方挂断,张翠就先挂断了,便急急忙忙地往家赶。她要找出手机,并当面销毁。
手机是每个家长的天敌,一经发现,便要将它置于死地。
在这个“00后垮掉”论的时代,00后可以说是见证了许多的大事件,2016年是校园欺凌由地上活动转向地下活动的一年,在这一年,教育部终于出手颁布了相关的文件。
但亲子之间的矛盾却始终得不到解决。反而愈演愈烈。
尤其是近几年,新闻频频报道。
张翠回到家,就直接闯进了林泗瀚的房间,开始翻找起来。
与此同时,学校。
今天下午的比赛项目主要是男子女子跳高跳远和200米预赛。首脑台上夹杂着噪音的广播正在催促比赛运动员尽快入检到位和播报大家寄来的加油稿。
操场上人声鼎沸,喧闹不已,但这并不能丝毫影响林泗瀚坐在操场的足球场上观看比赛。
操场6号道的坑洼还遗留了前几天因为下雨而产生的雨水。水面涟漪,似乎丝毫不知道暴风雨即将来临。
“各就位,预备!”裁判老师彭宝生举起了手中的信号枪,运动员立即做好了起跑的准备。
林泗瀚看见了王超,他觉得没意思,就准备离开,后面有人叫他。
一转身,就看见了班长吴星战,慢慢地站起来,开口问:“啊!是大班长啊,有什么事情吗?”
“今天上午你没有来,害得后勤组人手不够,我来就是想告诉你,今天下午别溜,搬东西。”
“关我屁事。”林泗瀚懒洋洋地说。随手从操场上抠下一块塑胶,在手里玩弄。
反正在这个班没几天了,也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了,随他们说去吧,将来也不可能在同一个班,就自己那成绩,没哪个班肯要他。
吴星战倒是很有耐心,他毫不客气地说:“这是老师安排的,和我说没有用,该你做的还是要做,你如果实在不想干,那你就往去和老师说啊!反正我只是提醒你一下。你爱做不做。”说完就走。
刚迈出几步,吴星战又扭过头来,说道:“反正我们搬了你的桌子,你可以不搬回去,以后你站着上课也行。反正又不影响我们大家,你爱怎样怎样,我管不着。”然后就走了。
林泗瀚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很不屑地说道:呵呵!就这?
下午三点五十分,离比赛结束还有40分钟,林泗瀚就从操场上回到班级的临时大本营,准备搬走自己的桌子。
大本营没人,林泗瀚并不感到奇怪,因为正值运动会,可以做许多不能做的事,比如带手机进校园。住校生的手机也发了他们,这时候大家都在角落里打游戏呢。
为了不让他们看见,林泗瀚绝定绕道卫生间,把桌子搬进了教室。
林泗瀚拖着自己的桌子,穿过了几个班的大本营,四周都是一片“duoblekil”和“Quadrakill”的声音,中间还夹杂着因为节奏掉点和团战失利而问候对方家人的声音。
“Pentakill!”有一个人拿了五杀,他伸了伸懒腰,然后心满意足地往本班的临时大本营走去,却与正在搬桌子的林泗瀚撞了个满怀。
那人勃然大怒:“你TM没长眼睛吗?路都不看了?”
林泗瀚懒得理他,搬着桌子就往自己的教室走去。
“哎!我说你这人有病是不是,你撞了我,怎么连个道歉都没有啊!”
“怎么了?”他朋友走了过来。
“前面那个搬桌子的人有病,撞了我,还不道歉。”
“你还别说,他脑子还真有病,听韦辉说,他小时候脑子进过水,所以就变成了现在这个脑瘫样儿……”
“我耳朵没聋。”林泗瀚在他们的身后说道。
那两个人飞快地跑开了,仿佛林泗瀚的身上有某种病毒一样。
林泗瀚懒得理他们,他继续挪桌子。
“亲爱的同学和运动员们,今天下午经过激烈角逐,我们的田赛终于进入到了决赛阶段,现在是下午三点五十分,距离比赛结束还有40分钟,比赛结束前30分钟,本广播站将不再接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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