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的恐惧。
......
牧家后院,山清水秀,怪石嶙峋,不停彩蝶飞舞其中。
与城市相比,这里仿佛从来没有遭受到任何异兽侵袭,到处都是一片祥和景象。
作为牧家最为神秘的场所,所有牧家佣人进门的第一件事就是严谨靠近这里,否则后果自负。
曾有人想探知这里的隐秘,可是踏入小院之后,无不消失的干干净净。
是所有方面的干干静静。
包括他们的生命,他们的身体,甚至是曾经与世间的任何交集。
就像他们不曾在这段时间中存在过一样。
唯一的例外,就是牧秋灵。
整个牧家,唯有这位牧家小姐,可以自由出入这里,像是得到过某种眷顾一样。
精致的木屋内,牧秋灵正在满脸纠结的看着眼前这位身穿黑袍的女子。
“师傅,还真让你说中了,第一学院我果然呆不长。”
“呵呵,小丫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呢。”
黑袍人开口,声音让人感觉如沐春风般舒适。
望着眼前的黑袍女子,牧秋灵嘟嘟嘴:“那师傅您说接下来该怎么办啊。”
“您上次说这次秘境里面有对我极为重要的东西。”
“听您的话,我好不容易从第一学院得到秘境名额,然后您又说都是镜花水月。”
“现在我都怀疑是不是您咒的我。”牧秋灵半开玩笑的说道。
对于这位来历不明极为神秘的师傅,牧秋灵无比信服。
她说的每一件事,最后证明都会成真。
无论过程看上去多么离奇顺利,到了末尾,一定会在某时候突然发生转变,朝着师傅口中方向驶去。
“不过师傅,为什么对南江城这件事事先做出预言。”牧秋灵突然不解问道。
这也是她这段时间也来,最为好奇的事情。
如果师傅可以提前通知他们,那凭借他们牧家在南江城的地位,高层一定不会置之不理,那整座城市说不定可以有更好的结果。
听到牧秋灵略带天真的问题,黑袍人笑了笑,没有说话。
这种大事件,可不是她所能干预的了。
况且,对于南江城这件事,就好像突然发生的一样,她根本没有看大任何信息。
两人沉默片刻,黑袍人突然问道:“上次的事情,你有所隐瞒吧。”
牧秋灵表情一僵,有些紧张的搓了搓衣角。
“哎。”
“有些事情是命中注定的,并不是人力所能对抗的。”
黑袍女人顿了顿继续说道:“你与那秦家少年的因缘便是如此。”
“牧秋策看似荒唐的举动,实际上暗含真理,你躲得了这次,躲不了下次。”
“这就是命术,没人能够抵抗这种力量。”
“谁也不行。”
黑袍女人的声音越来越低沉,带着一丝沉重,还有一抹隐藏极深的怨恨。
牧秋灵眼带珠光,看向黑袍女人张了张嘴,她又想起了那道黑夜下的身影,以及那枚诡异的冰刺。
她将整件事情完完全全和黑袍女子说了一遍。
“师傅,我能找到他吗?”牧秋灵眼中满是期待。
这段时间以来,那道身影始终在她的脑海里徘徊,完全挥之不去。
牧秋灵知道,自己已经陷入这个漩涡,无法逃脱。
至于秦家的那门亲事,哪来哪去吧。
说不定那位秦彦的那位弟弟,都死在了异兽口中也说不定。
听完牧秋灵的叙述,黑袍女子沉默片刻。
始终被遮挡住的双眼中光芒流转,似是一片星河一样。
一瞬间,她仿佛跨越了时空,去见证即将发生的历史。
几秒之后,她缓缓退去始终笼罩在头上的黑纱。
霎时,青丝如瀑。
“师傅,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