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真是被吓到了。
自陛下登基以来，还从未有过这么大的反应。
偏偏。
造成陛下有如此反应的罪魁，毫无疑问，正是自家儿子！
“亮儿！”
“还快跟陛下请罪，你看看你说的都是什么废话！”
程咬金识字不多，可也听的明白。
哪怕是要蒙混过关，也没有像程怀亮这般，说些毫无意义的废话。
他心中叹息，
唉，这个混小子啊，真是应该多加管教了啊。
然而。
李世民却并未开口言说什么。
【请罪？我丢，老爹你也太大惊小怪了吧？】
【要是这点小事，就让李世民治罪了，那他还算得上是明君么？】
【慌个啥啊，我都不慌的。】
【不过，李二应该不会太小肚鸡肠的吧？】
程怀亮心底嘀咕着，一时也有些拿捏不准了。
谁知道李二这是发的什么病？
李世民只感觉自己的脸都要僵硬了。
好家伙！
这个混小子，张口闭口，直言朕的名字，甚至还叫朕李二？
朕就不要面子的呗？
治罪，确实不会的。
倒是明君这个词，朕很挺喜欢听！
李世民的目光，落在程怀亮的身上。
他现在，越发好奇。
眼前这个比咸鱼还咸鱼的小子，到底还有什么心声？
“程怀亮，你很不错。”
李世民收拢一下情绪，他现在的心情，可谓是无人知晓。
说是高兴的，是挺高兴，程怀亮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心性，对内外蛮夷，敢称兵者，皆斩！
可以说是，直接说到了李世民的心坎。
但偏偏，程怀亮就没有对朕有半点尊重！
最让李世民无可奈何的是，他又无法发火！
谁让这些都是心声，哪怕再无礼，又能如何？
唯独，程咬金差点都要给李世民跪了。
陛下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他是动怒了？还是讥讽的？
总不可能，真的是在夸赞程怀亮吧！
“陛下，亮儿他……”
李世民摆摆手，打断了程咬金继续的求情和辩解。
他看着程怀亮说道，
“朕，对突厥，自然是有英明的决策！”
“但你可知，突厥贼人的骑兵，尤其凶猛。”
“大唐将士们，在马战的战力上，眼下算不上举世无双。”
程咬金傻眼了。
这陛下到底是怎么了？
程怀亮都那么糊弄您了，结果，你这还来问这些？
甚至，程咬金隐约感觉到，陛下这是实实在在的在问询对策的样子？
不只是程咬金。
程怀亮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李二，怕不是有什么大病吧？】
【我都表现的说了，我什么都不懂啊！】
【什么马上的战力不是举世无双？还不是没有把战马三件套给弄出来。】
【弄出战马三件套，然后专门搞一支精英之师，灭了突厥不是简简单单？】
只不过，心中虽是如此想的。
面上，程怀亮略显得惶恐似的说道，
“陛下，小民以为，陛下说的都对！”
‘咳……’
李世民正思索，程怀亮的心声中，所言的战马三件套是什么。
可冷不丁听到，程怀亮如此一本正经的说，朕说的什么都对？
对个混球！
朕要是什么都对，还会被你程怀亮在心底，吐槽的那么多？
李世民简直要气炸了。
他指着程怀亮，好半天憋出一个字！
“你……你！”
可偏偏，又好像收获了很不错的建议！
只是，显而易见，这个混小子，心里明白什么战马三件套，能提升大唐将士们，在马上的战斗力的东西！
想到这里，李世民深深呼了口气。
他平复着心底的恼火，指着程怀亮的手指，渐渐握拳！
那种感觉，就好像憋屈到想打人，可有打不了似的！
“呼。”
“程怀亮，朕觉得，你说的很对。”
程咬金的心，都吊在了嗓子眼里。
然而，
让他直接愣住当场的是，陛下居然还认同了？
就，真的认同了，自家亮儿说的，都没错？
可是！
程怀亮到底都说了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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