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小姐此病有多久了?”
“奴婢不知,听说是从娘胎中所带的病。”
易恒此刻很紧张,在没有特效药的年代,哮喘非常的危险,稍有不慎就会郧命。
或许史书未记载的平阳公主死因,就是哮喘所致。
“给我拿一些绣花针来,越多越好。”
秋儿赶忙出去,片刻归来,手里攥了一把针。
易恒点亮旁边的蜡烛,取出四根针在火上烤,铁的导热很快,但此刻心中紧张的他,已经感觉不到手上的热度。
依秋儿所言,李秀宁的哮喘是先天性的,那就是虚症,非是寒症。
待针烧的差不多,他对秋儿道:
“去除你家小姐的足衣。扶你家小姐向右边微侧躺。”
肺腧、足三里,各施针两根。
易恒决定等此事过后,一定要买一套正规的银针,还要想办法把消毒酒精弄出来。
当他第三次转手针时,李秀宁的呼吸已经平稳下来,像是睡着了一般。
至此,他才暗松了口气,挥手擦去满头汗,全身有些脱力,一屁股就坐到了榻边。
“你家小姐平日可服药丸?”
“服,小姐幼时久病不好,还是个游方的道人路过,配了几味丸药,难受时吃两粒就能恢复。
只是这药配制耗时,小姐这段时间忙忘了,刚刚难受才想起药没了。”
他叫秋儿将装药的瓶子拿过来,凑近鼻子一闻,他差不多就有了底。
“六君子汤?”
“谁啊,挺牛,居然能将六君子汤,变成药丸。”
他低声喃喃,见旁边有纸笔,将提笔开起方子。
“去抓药,你家小姐至少要喝个半月。”
秋儿出去找人抓药,易恒再至榻边看了看熟睡的李秀宁,有些埋怨道:
“你不光拿百姓的命开玩笑,居然自己的命你也开玩笑,让我怎么说你好呢。”
知她听不见,易恒一转身就到了中厅。
她一走,李秀宁就微睁开了眼,没来由的面上浮现了笑容。
其实,易恒拔最后一根针的时候,她就醒了,只是眼皮极重睁不开而已。
易恒来到中厅,见到马三宝还在外间转悠,他没好气道:
“进来,商量一下征兵的事。”
见马三宝要怒,易恒没好气道:
“三娘子无碍,只是需要休养,那她的事就变成咱俩的事了,你进不进来,不进来我可不管了。”
马三宝进来,轻哼一声,站在旁边也不坐。
“三宝,你说精兵在哪里?”
“废话,精兵在太原,精兵在长安,精兵在江都,就是不在鄠县。”
易恒也不以为意,指了指北边道:
“精兵在山上。”
“放屁,山上只有徒匪,何来…”
说到这里,马三宝突然哑然。
他瞪大眼盯着面带浅笑的易恒,好一会才道:
“要说那帮徒匪,确比我们这两日所征的兵要健壮些,只是他们是匪,如何能为我们所用。”
易恒发现马三宝挺可爱的。
他对自己有意见,说明他心向旧主,算不得什么,能弃旧主随他们来此煎熬,说明心中有大义,这样的人就该是将军。
“叫我一声先生,我教你。”
马三宝刚落坐的屁股迅速抬起,头上的毛都快炸开了,右手也握住了刀柄,瞪大眼与易恒对视。
好一会,马三宝终于败下阵,赤红着脸闷闷道:
“请先生教我。”
“声音小了,听不见…”
“请先生教我。”
马三宝刚说完,两人听见里间突然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两人都知道这是李秀宁醒了。
马三宝恨不得将头塞进裤裆里,易恒则怒声道:
“别笑了,拿小命作伐好玩吗,好好躺着休息。”
易恒见里间没了动静,再次浅笑看着三宝道:
“你以后肯定有很多事求我,所以这个称呼就不要改了。”
马三宝此刻的心中将易恒骂了个体无完肤,殊不知,这一叫就真叫了几十年,从未改过口。
“三宝,你说徒匪的日子好过吗?”
“好过啊,大块吃肉,大碗喝酒…”
“那你怎么不当徒匪去。”
易恒一句话,直接让他住了口。
“徒匪大致可分两类,一是犯了案受不得刑的逃犯,二是被逼没生路的百姓。”
“先生,你告诉某如何招揽即可。”
三宝觉得跟他这样的书生说话太累,凡事都要分解出一二三来,不能直奔主题嘛!
“某多嘴。”
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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