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大,你母之病若不再医治,最多可活月余,到时你不孝的名头可就坐实了。”
听他如此说,郭大全身一抖,略一愣神回身,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了他的面前。
此刻的易恒,盘膝而坐,双眼下沉,面色严肃,宝相庄严,手中捏着一个他自己都叫不出来名头的印诀。
“说,你怎么知道我母生病?你还知道什么?”
本想好好的装一回,结果被郭大一阵推搡,差点让他晕过去。
“且慢慢听我说。
家中恶妻,三日前与你母争吵,后你母发病,上腹疼痛,茶饭不香,不知我说的可对?”
郭大双眼瞪得奇大,好一会才猛的连连点头。
“你左股处有一道棱形伤疤,是你幼时顽皮所伤,除你父母,就连你妻也当是胎迹,我说的可对?”
郭大只是一个劲的点头。
“真有这么神?”
旁边的王三似乎也看出了一点名堂,将郭大挤向一边,正待开口相询,却听易恒道:
“王三,寡妇门前是非多,今日不要再去,否则定不会有好结果。”
王三突然怔住了。
他踢刘寡妇的门,对她动心思,也是昨日方始,自负无人知晓,那这个一直在牢中的人如何知晓?
“真有陆地神仙?”
想到这,他看了看坐在那双目微闭的易恒。
带着强烈的心理暗示再看易恒,发现眼前少年身上似乎还真的浮现一丝淡淡地萦光。
“老夫已沉睡三千年,今日借此少年身体觉醒,也罢,就当是你俩的一场造化,且将手伸过来。”
两人争先抢后,到底还是郭大的身体强壮一些,将手伸至易恒的面前。
易恒从牢房的地上,拿着一根枯草搭在郭大的手腕处,口念咒语:
“喜羊羊、美羊羊、懒羊羊……”
就在两人一头雾水时,他开口道:
“你母的病,老夫能医治,还有悍妻当除,否则家宅难宁。”
“我呢,我呢…”
王三此刻恨不得将整个身体都挤进牢房中,易恒淡然一笑,口称莫急。
依法施为道:
“刘寡妇乃是克夫命,休要再招惹,不出半载,你就有好姻缘现身。”
说着,易恒站了起来,主要是那样坐着太累,双腿都快麻了。
“还不快给老夫开门。”
两人对视一眼,面露难色。
“若不是受这凡身拖累,老夫早已破门而出,还轮到你等献这殷勤。”
“老神仙少待,我们这就去禀明牢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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