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6月16日,诸事不宜,沙中土,龙日冲狗煞南,厨灶栖外正东,丙不修灶必见灾殃,辰不哭泣必主重丧。
就像行走在云层之上的神明随手做出了审判,向着这人世间洒下了邪恶的种子。冰川的融化,人类自己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放出了让人变异的病毒,绝望而扭曲的人性在苦难中挣扎,这个世间仿佛变成了一座炼狱。
脑袋像如同撕裂般的感觉让只穿了条内裤沈放在昏睡中醒来,靠着一个耷拉着门的木柜坐了起来,有点分不清这是在梦中还是现实,后脑勺忽然传来一阵尖锐而像抽丝般的痛,断断续续的,仿佛扎在脑仁上的刺,随着心跳不停的往里扎,沈放感觉自己各种感官又回到了身上,这个房间里有股怪怪的味道,仿佛夹了一颗发了霉的老鼠屎。
“胡冠佑这个王八蛋,玩儿阴的”
他嘴里骂了一句,看到自己被反绑起来的手,沈放就明白这是谁干的好事了。厚厚的窗帘挡住了外边大部分的光线,一张床垫半斜着靠在缺了腿的铁架床上,这些破旧生锈的家具和老鼠屎散发着让沈放感觉到浑身发冷的气味。
“看来胡冠佑是铁了心要办了我啊”,必须要尽快的逃出去。
沈放挣扎着向地上倒去,他要蠕动到铁床那边,看看有什么能用的工具隔开手上的绳子。
“嘭”
他一动,靠着的那个烂木门就擦着沈放的身体掉下来,整扇盖在地上激起一阵灰尘。咳咳咳,万幸没有给这个烂木门砸晕了过去,
”呸”
饶是如此,他的鼻腔和嘴巴里猝不及防的吸进了大量的灰,差点一口气没上了就过去了。
他像个蛆虫般在地上一伸一缩慢慢的挪动着身体,这15平的小房间此刻在赤身裸体,饥肠辘辘的沈放眼中就像那足球场一样宽阔,他的目标是那个坍塌的铁架床上伸出来的三角片。慢慢的将手靠向那个铁片开始磨捆住了他双手的方便扎带。
“万幸啊,这tm要是用麻绳哪还有活路”他心里暗自庆幸,那三角件本就不尖锐,手腕上的皮肤慢慢的渗出血迹,撮着牙花咧着嘴不住地前后运动着上半身,方便扎带像一把刀子在他手腕上来回地割着。他感觉自己的手都快要断掉了。
突然手上一松,开了!沈放朝着血肉模糊的手腕上啐了两口唾液就当是消毒了,疼得他龇牙咧嘴。伸手撕开缠在腿上的胶布他苦笑了一下,活动了一下酸痛不已的身体。只见沈放在铁架床上掰下来一根尖锐的铁棍,蹑手蹑脚扭开了房门上的圆形把手,他正打算透过房门的缝隙处,向里窥探具体情况。可还没等他凑上门缝,一股从外向内散发出的浓郁恶臭,不禁让他踉跄后退了几步。对于一个老实本分的普通人来说,类似情况此前从未发生。这让他略感慌神。紧了紧手中的铁棍,咽了一口唾沫摒住呼吸慢慢推开了门。
呕…
眼前的一幕,让他忍不住的干呕起来,由于胃里没有东西,他不断地吐着酸水。空荡荡的客厅摆着两张木沙发,两具尸体躺在沙发上,尸体全身围绕着一群嗡嗡飞舞的苍蝇,眼窝处不断有蛆虫向外爬出。整具尸体呈现出一副巨人观的形态。
“呕“”妈了个巴子的,长这么大沈放也只从影视节目中都没看到过尸体烂成这个样子。
好不容易把胃吐空以后,他不甘心,又往客厅里瞄了一眼,结果看到尸体身上的蛆,一把一把的不断往下掉,没忍住又吐一回。这下好了,整个喉咙火辣辣的疼。
尸体散发出的气味结合客厅里潮湿环境,为苍蝇和蛆虫打造了一个完美的生态循环系统。沈放终于知道刚醒来时房间那股奇怪的味道在哪里来的了,沈放开始脑补影视剧里尸体腐烂的画面,尸体在微生物的影响下开始腐败溃烂。流淌着脓液的五官散发出一股让苍蝇难以拒绝的气味,于是它们纷纷停落周围,开始蚕食腐肉,并且不断寻找适宜的环境用来产卵。每一颗产出的幼卵,如同一颗含苞待放的花骨,被潮湿的血肉紧紧包裹。在一个极短的时间里,基于温度和湿度的合适条件,它们开始挣扎着从卵壳中钻出。
破壳而出的一瞬间,这些蛆虫如同刚刚过境的蝗虫,以它极度退化的口器,贪婪地啃噬着力所能及的每一处腐肉。待到体内汇聚足够多的养分,蛆虫便开始从尸体上脱落,静静在地面等候接下来的化蛹成蝇。
随着一次完美的蜕变,新生的苍蝇堆集盘旋在尸体的周围,不断飞舞。它们不断寻找着供它们繁殖、产卵,成蛆的绝佳落脚点。于是一轮又一轮的生命周期就这样形成了。
“啊!”沈放恐惧的叫了一声,疯了一样拉开房门往楼下跑。站在单位房的黑漆漆的门洞里扶着墙,喘着粗气。他要出去报警,妈的。胡冠佑这孙子太狠了。
他正要伸手拉开楼洞里那扇镂空透风的单扇大铁门,突然外边传来一声惨叫。刺耳的汽车警报声吓得沈放就是一哆嗦,惊魂未定的他扒着铁门往外望去。在目光的尽头大树下三四个人围在一起蹲着不知道在干嘛,他使劲的揉了揉眼睛,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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