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他必能成事。”江随舟道。
“所以今日,庞绍将庞炜送出城,就到岭南接应的?”霍无咎问道。
江随舟片刻才哑着嗓子开口:“什么?他他儿子送出去了?”
霍无咎点头。
“……那他定然要手了。”
江随舟深吸了一口气,接着说道:“我手下的人探到,今入夏,岭南已有些蝗灾之势。但方兆和却按不发,甚至半点抚恤都无。若我没有猜错……他想借灾乱岭南,待流民四起时,便伪造出起义的情状,领兵打进临安。到时,庞绍称帝,还拱卫新帝,都只看庞绍怎么想了。”
他虽努力想要自表现得平静,喉头却发紧,根本掩盖不住嗓音的颤抖。
霍无咎眉头越皱越深,垂眼思考起对策和胜算来。
却在这时,江随舟顿了顿,又开口了。
“怪我。”他说。“蝗灾起得快,要不了半月,恐怕庞绍就要起兵了。我非要挑拨庞绍和江舜恒的关系,将庞绍逼急了,他才会出此下策,要鱼死网破。此番非但岭南受灾,整个南景都要生灵涂炭,全都怪我……”
他的嗓音渐渐流出了分哽咽。
霍无咎不知道江随舟这样的自责从哪儿来的,他光知道,这傻家伙将全下都压到自身上,会让他撑不住的。
他一抬手,按着江随舟的脑,一将他按进了自怀里。
“不怪你。”他说。“再说了,有我呢,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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