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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雨心里早已明白,但她的脸上还是有了一些不自在。她说,“我也无奈,这几个人都是罗教授找来的,之前我都不认识。”
我们一行依照头一天从山里出来的队形向前走着。好在出发前在古格叔叔家里又借了两把长刀,这样,除了阿妹,其他人就人手都有了一把武器。大家伙心里的胆气也都壮了一些。
我们进入这个不时有乱石滚下的山谷沟底。山沟底下那条羊肠小道,四周依然是单调的黄褐的色彩,山石泥沙无不如是。绿色在这里依然是一种奢望。山沟里的风依然一阵紧似一阵,刮得山上的砂石不断地从山崖上滚落。我们小心翼翼地向前走着,除了提防山上的滚石,还要小心不时路过的龙卷风,谁知道它会把从别处搬运的什么东西从空中掉下。就是山沟里的风,兴起时也能把人吹倒。这时,只有停住脚步,抱紧路边的巨石,待风势缓和些再往前走。这样,我们的队形便早已无法保持,我和老炮、李礼理只有一人护着一个女孩子,有惊无险地走着。当我们千辛万苦万苦地穿过山谷,到达山顶时,一个个已经是上气不接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