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抽到打第一场的签的不是自己。
阿格玛还在恼那些雇佣兵拿自己当软柿子。她将刀上的血迹在躺在地上的对手身上擦干净后,还不肯出场。但雇佣兵那边,却无人再敢和她对阵。
我把阿格玛叫回来后,小削就走进了场子。他一手拿一把匕首,二话不说,向着他的对手就冲了过去。小削冲近对手时,双手一扬,两把匕首齐齐向对手飞去。就在对手欲避时,小削的手中突然多出了一把匕首。只见刀光一闪,这把匕首刺入了对手的咽喉。小削猛然向前一扑,将早先发出的两把匕首又抓入手中。然后,他停住了步伐,看着对手软软地瘫在了地上。
小削这一出手,剩下的两个雇佣兵已然失去了斗志。
阿格玛看着小削站在倒在地上的对手身边,两手转悠着匕首,忍不住鼓掌大叫了一声:“好!”然后,她把头转向我,问,“这人是玩杂耍的吗?”
多勒提着长刀再下场时,剩下的两个雇佣兵已知再无侥幸。他们对看了一眼,没有一个人有下场应战的意思。多勒说,“你们两个,谁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