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上炉头和防风罩,点着了火。一团蓝幽幽的火焰在帐篷内燃烧起来,不久后,我们三个人便渐渐地感到寒冷被阻挡在帐篷之外,里面的热气也在慢慢地升起。
李礼理双手在火边烤着,慨叹道,“这世界真美好。这时候,要是有一个美女在侧,世界就更美好了!”
老炮说,“饱暖思**。这就原形毕露了。是不是在想那个假新娘啊?”
李礼理说,“哪壶不开提哪壶。还兄弟呢,专往人伤口撒盐。我还敢想她?要不是她,我也不至于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我说,“天作孽,犹可怜。自作孽,不可活。”
这时,外面的歌声依然在飘荡。突然响起了一声怒吼,“是谁这么无聊?发情啊!半夜三更的没完没了,还让不让人睡觉?!”
我们三人面面相觑。听这怒吼的声音,竟然是老灰。
老炮仰头长叹,“老虎发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