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司霖勾起一抹算计的凉意,“我会让人尽快给你把伤治好,然后……送你去你该去的地方!”
楚司霖将手帕丢弃,就跟丢掉一个自己极其厌恶的东西,然后揽着莫亦涵准备离开。
“等等。”顾淑兰突然冷静下来喊到,“你刚刚说什么?什么我的遭遇?”
“怎么,忘记了?”
楚司霖自嘲的一笑,“是我说错了,对你这样放荡淫秽的女人来说,那不应该被说成是一种遭遇,而是一种享受。”
顾淑兰瞪大眼睛惊悚的望着他,“你是说…当年那件事…是…是你安排的?不,不可能,当年你根本不知道是我找人加害莫亦涵的,你怎么会…”
“在这陌城只要是我想知道的事情有什么是我查不到的么?如果我当年就知道你找人加害过涵涵,你早就活不到今天了!所以你应该庆幸,庆幸我愚蠢了这么多年,让你多活了这么多年!当年对你做这件事的人回头我会亲自登门拜访,好好感谢他们,否则我该多有愧疚感啊!”
顾淑兰绝望的靠着墙,身体随着墙面往下卷缩,最后整个人歪歪斜斜的毫无生气的靠着,“能不能告诉我,当年的事是谁设计的?就当是我最后一个请求。”
楚司霖眯眼并未打算回答她。莫亦涵脸上毫无情绪的看着她,“是我。”
莫亦涵往前走了几步,“当年你被陷害的事情是我做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个道理难道你不懂么?你不是总觉得这些年来我对你态度很不好么,你之前不是总在楚司霖面前扮演可伶,让他觉得我脾气性格不好欺负你吗?现在知道我讨厌你的原因了吧?”
“什么?是...是你做的?”顾淑兰错愕的睁大眼睛。
“对,就是我做的。”
莫亦涵在她面前蹲下,“其实这么多年来我不是傻,不管你是对我还是对大嫂做的任何事情我都知道,我之所以容忍至此全部都是因为楚司霖,如果非要说我傻那也是我傻的去伤害自己而不忍心伤害自己爱的人,我怕楚司霖因为你而悲伤难过,甚至害怕他因你一蹴不起,孤独终身,所以我总是为你的错误买单,为你遮掩,可是到头来你不仅毫无悔改,居然害了我二哥!如果你当初回国真的只想安心跟楚司霖在一起的话,那么你现在早就成功了,而不是落得这般田地,所以要怪就怪你自己心太大了,想要报复我们莫家却又想霸占楚家,你以为莫家和楚家的人全部都像我这么傻,会像楚司霖这样任你摆布吗?”
“怎么会这样?可是当年...当年你才十几岁,怎么会...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顾淑兰不敢置信的看着莫亦涵,这个她以为愚不可及的女人居然有这般心思?
“对呀,那个时候我才十几岁,才刚成年,而且对你而言毫无威胁,可是你却就能对我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儿下那么重的手,差点毁了我一辈子!”
“顾淑兰,其实我真的很好奇,你当年对我做了那么狠毒龌龊的事情,之后你到底是怎么面不改色的面对我家人的?我妈对你千般万般的好,难道你看着她的时候心里就没有一点点的愧疚吗?”
莫亦涵粗鲁的抓起顾淑兰的头发,“我这辈子除了你还有那个男人以外我从没恨过人,而你和那个男人成功的让我体会到了恨一个人深入骨髓是什么样的感觉,顾淑兰,我不会放过你的!你的好生活还在后面,我慢慢的等着你给我一场场精彩的演出!加油哟,我看好你!”
莫亦涵起身拍着手掌,像要把极其恶心的东西拍掉,楚司霖绅士的递过来一条手帕。
两个人离开地牢,顾淑兰如散架般的全身发软的倒在地上,她双眼空洞的直视前方却没有焦点,原来这么多年来,她就像个跳梁小丑一样的在莫亦涵面前自以为是,她以为自己有多聪明睿智,可到头来原来自己才是那个最低贱的人!没一会儿,两个黑衣男人走进来,从地上将顾淑兰拖起来出去了。
楚司霖带着莫亦涵回到屋内第一件事就是拉着莫亦涵一起进了洗手间,然后拉着莫亦涵的双手,四只手仔仔细细的洗了好几遍,用手帕擦了又擦,眉头紧蹙。莫亦涵实在忍不住被他这幅样子逗笑了。
“行了,中毒的手这样洗都能解毒了,我这皮都要被你给搓掉了。”莫亦涵举起皮肤微微泛红的手伸到他眼前。
楚司霖眉头动了动,翻着莫亦涵的手看了看,“还洗一遍。”
然后拉着她的手又放倒水龙头下面洗了一遍。来到客厅沙发上坐下,楚司霖还在不断的擦手。
莫亦涵简直无语了,翻着白眼儿,“楚司霖,你够了啊,不就碰到了么,你至于将就成这样?再说了,以前你又不是没碰过,有什么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