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是就是大家说的夫妻相?”冷子染歪着头问。
莫亦涵扯着嘴角淡淡一笑,“肯定是的。”
“晨熙,晨熙,晨熙...”冷子染默默的念了好几遍莫晨熙的名字。
“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这样念起晨熙的名字我没有之前那种绝望的感觉了,反而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心里突破出来一样,我反而能感觉到一种新的希望的感觉!你们说晨熙会不会又突然回来了?然后告诉我们他是怎么奇迹般的逃开了当时的大火?”
闻言,莫亦涵和苏予婕、言箬都沉默着看着冷子染。
莫亦涵拉过冷子染的手,“子染,你别这样,你要实在难受咱们以后都少提,我们都知道你心里苦,看你这样憋着,我都觉得好难过。”
“别难过了,一切都会过去的。但是我这种感觉是真的,这一个星期我真的时不时有一种冲破什么禁锢的感觉!可能是我这段时间没休息好吧!”冷子染浅笑。
此时此刻北城一座巨大古老似城堡的大宅内,气息微弱被插满各种气管子的男人正如死人般静静的平躺在床上。
旁边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儿扎着马尾,拿着本书静静的坐在一旁念读着。
这几天她频繁的发现床上男人的手指总是时不时的轻微的小动,可是每次叫来医生检查都一如既往的摇头。
她的寒叔说,如果自己没有看错的话,男人的手指如果真的动了,那就代表着他已经有了醒过来的迹象。
因为她寒叔说,床上这个男人是个很勇敢坚强的人,他一定能克服所有的困难醒过来,因为他的妻儿还在远方等着他回去。
床上的男人虽然重度昏迷,几个月不醒,算得上是毫无意识,可是他微弱的气息之间总是口齿不明的会嚷嚷句什么,最近她才完全听明白,他呼唤的是“染染”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