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警惕性,能一次性悄无声息带走他们三个人,这难度是非常大的,而且还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和线索。
冷子染她们几个人在听完之后超乎常规的冷静。
几个人各自坐在椅子上,低着头想着。
莫晨辰从头到尾也没说话,只有轻蹙起的眉头才能看人看出他的担忧。
“亦涵,予婕,你们想一下昨天季白风给我打电话时说的话,有没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冷子染突然说道。
“他跟疯了似得,一会儿笑一会儿怒的,说了那么多话,也只记得大概了。”莫亦涵沉着脸。
“子染,是不是那句,他说他要让二少再死一次,而且还会仔细检查尸体,确定死透彻?”苏予婕突然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