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
“哦，懂了。”出租车司机看到了他的学生证，才反应过来这个青年是一个外地归来的大学生。
“这离开学还有半个月，学校食堂还没有营业，你准备住旅馆吗？”
听着他的京腔，王醒志微笑道：“我准备打零工，赚一点钱。”
“而且我也想学驾照了。”
“那我给你一个电话，想学车的话，给我打电话。”
“好。”
90年代末的燕京，外地打工者很多，大多都是建筑工人，以及国外游客。王醒志坐到学校附近后，他才感觉到了一种时代变迁的快节奏。
而乡土气息也让人昏昏欲睡。
“打电话吗？一分钟5毛钱。”一个公共电话台旁，一位中年男子看着报纸，瞧了他一眼。
王醒志给了两块钱。
这时候的钱币，印刷的可不是新版的图案，他总有种花出去就亏了的直觉。
他随手从口袋里取出了一张白纸条，拨通了上面的本地电话号码。
呼叫了一分钟，那边没有接通。
他很有耐心的打了三遍后，对方接通了，是一个小姑娘的声音：“喂，你好，这里是青木年华电脑培训吧！”
“哦，我是王醒志，找李飞腾。”
“我们老板，他，稍等一下啊。”
又等了差不多一分钟后，那边传来了一个声音有磁性，而且说话带播音腔的男子的话语：“小王啊，你来了？”
“李哥，你开公司了？”
“是啊，当初拉你入股，你不愿意，现在我已经开业七天了，你猜猜我赚了多少钱？”
“……”王醒志沉默。
“12万到账了，嗯，小王，你在哪呢？”
“李哥，我在咱们学校附近。”
“你在原地等候一会，我开车去接你。”
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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