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刚才卫生间的旁边有一个穿着红色小袄的小姑娘,扎着羊角辫,笑嘻嘻的看着你。”我觉得我真是有点坏
“雪姐,不带这么玩的,刚才哪有人啊?”
“就是个故事呗,这是开头,听我跟你说哈,不要害怕,精彩在后面”早知道,这个方法能让你闭嘴,我早就用了,不用那么麻烦了。
“我怎能不恨,怎能不怨,我既恨又怨”我觉得我眼睛有好像有有眼泪了,怎么了,今天情绪这么不好。
“雪姐,你别整这么吓人到怪的呗,我椮得上”
“哪里吓人了啦,我这不是跟你演戏的吗?”说实话,我的情绪又有一点不受头脑的控制了,不过,没事,习惯了。
回到了大厅,人变多了起来,领导的大嗓门子指挥着车间工人,收拾卫生呢?
“雪姐,就是有思想,刚才给我讲故事呢”她对小A说。
小A看了她一眼,继续手上的磨洋工。
“雪姐,真的,你故事编的和真的一样。我就是胆小,听不了,不然我一定听”耳朵要起茧子啦。
“没事,我继续和你说,这是小女孩,天真活泼又可爱……”
“雪姐,我真的听不了,能不能不说了啊”声音中带了撒娇。我要是男人,一定听你的,不过我是女人。
那你可以离我远一点啊,我就想安静的干活。
你和小A的事情,我不想听,我也不想让你在我面前卖弄你的手段,累不累,你不累,我听得都累了,真搞不懂女人这种生物。
我拖,拖,拖。终于在我的努力之下,我们厅里的环境有了很大的改善,不过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磨洋工二人组,我做了一个决定。
“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啊?”我忧心忡忡向他们走去。
“什么味道啊?”
“好像是腐朽的味道”就是这个词。
“雪姐,就是有文化,什么叫腐朽的味道啊?”
“嗯,就是烂菜叶子的味道外加上沙土飞扬的混合体”
“没有,我感觉我们地下室始终就是这个味道啊,没什么特别的啊”
“难道,是我搞错了,我可能有点鼻炎”
“唉呀妈呀,你们看~”我感觉我是在是会演啊。
“这有个小女孩,红衣服,我指着厅里的镜子说,在镜子看,就坐在你们身边呢?”我继续编,我大学要是学编剧的话,一定会更有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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