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明白了!”萧何吏有些开心地用力点点头,他突然发现,任永书对他说的话虽然简单普通,但却要比当年对段文胜所说的话要真心得多。
从任永书屋里出来,萧何吏又再次走进了劳柳莽的办公室:“劳局长,任书记同意了,那我明天就去报道了?”
“嗯,”劳柳莽正兴致勃勃地在上网,看那股关注劲,不知道是不是在上黄色网站,这时见萧何吏进来,便关了浏览器笑道:“知道去党校是干什么吗?”
萧何吏本来想把任永书的交代说出来,但想了想说道:“去学习。”
“错了,学习学习是最次要的,”劳柳莽笑着站了起来:“去党校学习,主要是休息休息,联系联系,米西米西,最后才是学习学习。”
萧何吏对劳柳莽有一点还是很佩服的,那就是他惊人的记忆力,每次在酒桌上,不管谈论什么问题,他总能滔滔不绝地说几个段子,或黄,或谑,或有哲理。
“劳局长,我不大明白。”萧何吏故意装傻道。
“记住一条就行了!”劳柳莽有些得意地伸出一个手指:“凡是党校规定禁止的,比如不得相互宴请吃吃喝喝啊,诸如此类,你就去做,那就是对的!”
“哦,我明白了。”萧何吏差点笑出来,劳柳莽总结得比任永书简介而且到位。(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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