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敬之这一端坐,坐出了几分出殡的味道。他一脸茫然,又不好开口问,只好僧入定似的僵着。
谁知就这样嗡嗡嚓嚓了半柱香,一个完整的法阵从时敬之脑后浮现。它泛着灿烂的金色,纹路极为复杂,在时敬之脑袋后面一衬,活像一轮邪神神光。
陈千帆:“哦这个,也不是不能治。不过你小子得自己选。”
“自己选?”
“如果你只是想摆脱禁制之苦,一盏茶就能完事。我会移除掉你触发禁制的那段记忆,禁制会彻底沉寂下去,问题解决——移除记忆,我可是手熟得。”
陈千帆拍了拍手。
“如果你想破除禁制,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时敬之舔舔干裂的嘴唇:“请讲。”
“这禁制,施术者的水平在我宗长老之上。我不是专门练解阵的,怎么可能随随便便破掉这样复杂的玩意儿?”
“你执意要破,生死比例五五开。”
“选吧,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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