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但是。’
‘你到底想问什么？’
陈凯说。
‘你。我最是看得懂。’
‘没有心事怎么会一个人喝这么多酒？’
‘应该说，该问为什么的人。’
‘应该是我。’
莫潇寒说。
‘既然你是我的兄弟，那你应该知道我的为人。’
‘只要是我不愿意说的事，就算你杀了我也没用。’
‘况且，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这句话引起了陈凯的不满。
‘你说我根本不是你的对手。’
陈凯站了起来，走向莫潇寒。
‘我承认，我的确没有你那令人羡艳的天分。’
‘但是，你为什么会这么不相信我。’
‘我何时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我一向是最支持你的人。’
‘当初，若不是你出手相救。’
‘我陈凯。就不会有今天。’
‘我把你叫过来，就是为了关心你。’
‘我们都是没有依靠的人。’
‘我们都未曾感受过家的温暖。’
‘你，是我陈凯这一辈子最不想失去的人。’
‘我觉得，我可以问你，你怎么了。’
‘这个问题，如果你把我当朋友的话。’
‘请告诉我。’
莫潇寒看着陈凯。
陈凯将手轻轻地搭在莫潇寒的肩上。
莫潇寒看着陈凯对自己充满信任的微笑。
的确。
莫潇寒想。
自己从小到大，也就陈凯算得上是自己的朋友。
每次搭救自己的人。
也几乎都有他。
也曾经常吐露心事。
这样的知己。
自己一生还会再遇见一个吗？
莫潇寒重重的呼了一口气。
‘陈凯。’
‘来。’
‘我跟你说。’
陈凯跟着莫潇寒来到亭子的中间。
周围万物寂静。
平静的湖面令人心旷神怡。
莫潇寒抿了一口茶。
意味深长地说道。
‘我听说，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通往天界的地方。’
‘三个月前，我只身一人去了那里。’
‘那里地景象简直是让我流连忘返。’
‘我无法忘记那个地方。’
‘我在那里，看到了很多神奇的东西。’
陈凯问。
‘什么东西？’
‘那里总是时不时地发出一些声音，有尖叫声，有歌声，还有人说话的声音。’
莫潇寒哽咽了一下。
‘但是我找遍了，没有看见任何人，但那些声音就是不会消失。’
‘也不知道那些声音就是是从那里传出来的，特别诡异。’
‘我继续走，看见了没有耳朵的兔子，没有腿的猪，长了翅膀的鱼。’
‘这些奇异的东西，我杀了几个，本想仔细研究，可。’
‘那些东西就原地消失了。’
‘然后从另一个地方。’
‘恢复了原状。’
‘之后，我不只是走到了那个妖怪的巢穴。’
‘我被他们抓住了。’
‘之后就晕了过去。’
‘我不知道那些妖怪长什么样子。’
‘他们似乎是隐形的。’
‘我抓不着他们。’
‘当我醒来后，我发现自己在一个深不见底的洞穴里。’
‘周围全是腐烂的尸体和数不清的白骨。’
‘没想到，我六月飞血，会解决不了妖怪。’
‘我沿着洞穴爬了上来。’
‘那个洞穴又臭又长。’
‘我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爬上来。’
‘在我爬上来之后，才意识到，这是妖怪们专门存放食物的地方。’
‘我直犯恶心。’
‘没办法，我看不见他们。’
‘周围的村民似乎都死了。’
‘我跟着系统跑了三天三夜才走了出来。’
‘你信吗？’
陈凯张着嘴露出惊异的表情。
感觉像是看到不可思议的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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