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是不是有点邪恶了,那么,就给你把【哔哔】留下吧……最后噼里啪啦咔嚓咔嚓地照上几千张照片,不怕她不老老实实地管住自己的嘴巴,而且还可以借助她的力量查明姬神秋沙到底在干什么,真是一举数得的主意啊,至于黑姬你的感受?拜托,你唆使瓦拉基亚之夜几乎是不留活口的收集人血的活动足够让你死上一千次了,杀你都无错,何况这等小事?
尼禄嘴角蓄着冷笑,看着黑姬,一切如她所料,黑姬踩着柔软的床铺弹跳而起,飘摇的黑发,娇小的身形,美丽的少女,在空中划过绝美的轨迹,扑向了负手而立的尼禄。尼禄盯着越来越近的黑姬,只要少女产生了攻击的行为,那么就一把挡住攻来的招式,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腰,一把就能贯在床上。
两只柔软的胳膊,搂住了正太的脖子,香软的身子完全地压在了尼禄的身上,彻底打懵了盘算好一切的尼禄。还没等尼禄的大脑做出了反应,黑姬就做出了攻击,小拳头一记一记地砸在了正太并不宽厚的胸膛上,一点力量都没有,此时的黑姬倒像是个闹变扭完毕的小媳妇,有气无力的拳击与其说是打击不如说是撒娇啊:“你怎么这么吓唬我!你这个讨厌鬼!你这个大坏蛋!讨厌讨厌讨厌!”
我靠,谁能告诉我,这是个什么情况……
黑姬一手搂住了尼禄的脖子,另一只小拳头撒娇似地锤击着尼禄的胸膛,两只纤细洁白的小腿死死地盘住尼禄,整个人就像是树袋熊一般挂在了正太的身上,黑姬将下巴枕在尼禄的肩膀上,口中喃喃自语着混乱的话,只有一滴一滴的眼泪慢慢滑下,浸湿了尼禄的衣服,温热的泪透入了衣服,接触了皮肤的表层,已经温凉的泪越聚越多,最终汇成了瓢泼的大雨,随着黑姬发泄似地哭喊中倾泻而下,尼禄简直就变成一个雨包了。
……到底在搞什么啊!事情怎么会向这个诡异的方向发展了!为什么搂着我哭啊!我跟她认识还不到一天,总共见了三次面啊!第一次差点打起来,第二次把她好生地揍了一顿,第三次差点把她吓得jīng神失常,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物极必反,恨到浓处就是爱么!
不要这么不按常理出牌好不好啊!你这么一搞我以后的全部计划都被打乱了啊!我认真努力地构思的各种花样啊!要把你【哔哔】然后【哔哔】最后【哔哔】,所有的角度方位敌我位置敌方机甲判定我方机甲判定正面攻击侧面攻击各种节奏各种方法,完全都派不上用场了啊!你给我有点节cāo好不好,为什么这样呢!
“哇~~小王子真是厉害呢,莉莉丝还没有看懂,您就把黑姬殿下拿下了呢!我还以为您要用强呢!可惜了……”莉莉丝兴奋地手舞足蹈。
……可惜你妹啊!你想看到什么啊混蛋!满脑子sè·情思想的无节cāo恶魔!
虽然产生过一把推开的想法,但尼禄不知为何,总是下不去手,听着黑姬那近乎于歇斯底里的大哭,仿佛要把几百年上千年的孤寂委屈完全哭出来似的,尼禄就有些怅惘的叹息,有时真羡慕她们,虽然力量不及,但是总是有哭泣的权利,可以用眼泪来书写自己的一切,喜悦、激动、悲伤、愤怒……都可以用眼泪来表达,而他,早在六年前,就把一辈子的泪水流干了,从此不会哭泣,不是不愿哭,而是哭不出了……
尼禄突然紧紧地拥住了黑姬的后背,手中的颤抖说明了他内心的极不平静,黑姬若有所觉,仿佛也明白了他的心意,捶打尼禄的右手也慢慢抚上了男孩的后背,轻轻地拍打游移,像是哄着自己的孩子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爱尔特璐琪方才如梦初醒,收拾云·雨,抹干了眼泪,松开了尼禄的身子,后退一步,血红sè的眸子紧盯着尼禄的眼睛,仿佛要看透他的魂灵:“你到底是谁?”
“尼禄,斯巴达之子,恶魔猎人。”尼禄微笑着说出了真实的身份,“我中了时间的诅咒,身体回到了十岁的状态,就是现在这样,仅此而已。”
“原来如此,那么,月之族,吸血鬼真祖一脉,本人,王族长公主爱尔特璐琪·布伦史塔德,”黑发少女轻轻地吸了一口气,“我要和你在一起!留在你的身边……”
“可以……”尼禄没有思考,或者说,心灵已经给出了答案,“你还真会给我添麻烦,注意了,现在我晚上还睡在学校的小树林呢,可别指望有什么城堡让你住。”斯巴达之子的笑容很是坦诚:“难得找到一个可以哭诉的人呢,嘿嘿,真祖的脾气就是怪,不过我恰好也想当一个倾听哭诉的人,用你们的感受找回我的感悟,也是一笔公平的买卖了呢。”
看着尼禄很是轻松的笑脸,爱尔特璐琪小声嘟囔了一句,随后伸出了自己的手。
“请多指教了!”两只手轻轻一握,恶魔猎人和黑公主相视一笑,种种已在不言了。
只不过……
一直旁观事态发展的莉莉丝,看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和相视的笑脸,不知为何,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