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禄淡淡一笑:“似乎碰上了些麻烦,当时情况紧急,阎魔刀传输给我的力量太过巨大,现在多余的力量在我体内乱撞,需要静养才能消化………不行,现在情形危急,还有幕后的敌人在等着我们,爱尔奎特,神裂,你们先行一步,情势危机也不要拼命,只需要把敌人拖到我回来,克雷多,你还能坚持多久?”
“不行!”爱尔奎特和神裂同时出声,克雷多皱了皱眉,道:“大约一小时,我的身体还能支撑一小时。”
“一小时足够了!跟我来!”尼禄回头看一眼白姬,“爱尔奎特,带神裂回去,否则……”
威胁之意,言溢于表。
爱尔奎特似乎颤了颤,忙不迭地拉着神裂就走,神裂伤势初愈当不得白公主的怪力,只得叫:“喂,放手!你怎么能让他一个人留在这里?”谁知白姬冷冷道:“别傻了,他决定下的事,有谁能改变?”
神裂一愣,随即叹了口气,望着尼禄与克雷多消失在城堡之中,她踉踉跄跄地跟着白姬走了,心中却是说不出的痛。
这个狂妄自大的家伙……
有谁能改变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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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疯了,不行,我是不会答应的!”克雷多看着尼禄,就像看一个疯子。
这个家伙还真是一个疯子!升天仪式何等霸道,赋予人类恶魔之躯,恶魔之魂,同时赋予的还有心中无尽的黑暗,从此失去自我,再不为人,克雷多清醒之后回忆魔化后自己的种种表现,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升天仪式的恐怖了!而现在他面前的这个家伙,居然要求自己给他举行升天仪式!
“跟你说了多少回了,这都是没办法的事情,”尼禄看着坚定的某人,“放心,我是斯巴达的儿子,灵魂和[**]都有一半属于恶魔,而阎魔刀的力量出自斯巴达一系,不能完全吸收是因为我的魔化程度还不够强大,如今情势危机最好的速成办法就是给我进行那个狗屁升天仪式,用恶魔的力量刺激我进行二次觉醒,其中不会有什么凶险!想控制我的灵魂,他们也配!”
他好说歹说,克雷多终于被说服了,似乎感觉到生命即将走向尽头,他的心里却一片安然,看着耸耸肩踏入改造舱里的尼禄,看着被他放在墙角的绯红女皇,他心中明亮而又宁静,简直是进入了人生最美好的时节,仿佛福至心灵,他念起了一段祷文,按下了开始改造的金sè按钮。
“第七位天使长,用上帝奥妙圣洁的七言,”
白sè的光芒从各个角落涌出,奔腾着,欢欣着,钻入尼禄的身体内,尼禄一脸淡然,不见任何表情,但克雷多知道,他正抵抗着灵魂撕裂的痛苦
“奉上帝圣洁的名,为一切奠立真智识根基的圣者祝福,”
叛逆魔剑嗡嗡作响,阎魔刀盘旋飞舞,一蓝一红两道光芒四散飘逸,化作粒粒光点融入尼禄的体内。
“用七句神秘的话,为一切曾经高举承认以上帝崇高审判的人祝福,使他们得到坚固盾牌的福气。”
尼禄黑发飘舞,双眸紧闭,周身红光蓝芒如浪翻卷,一股莫可名状的气息缓缓散发开来,克雷多浑然不顾,仍是曼声吟哦。
“并且在用七句神秘的话,为那些甘心应召参加正义之师的人,也就是为那继续不断歌颂上帝荣耀的人祝福,”
尼禄仰天狂吼,毁天灭地的惊悸气息冲天而起,阎魔叛逆飞到他的手心,一红一蓝咆哮暴卷,正如冰与火,光与暗,秩序与混乱,灼热与冰寒,善与恶,生与死,对立的一切,命运的捉弄,一同织就这个世界。
“使他们都能得到平安的福祉……”悠悠最后一句叹息,克雷多浑身燃烧起金sè的火焰,被压制许久的伤势猛然爆发,粉碎着他的一切,他的身体逐渐散成片片金羽,竟然飘向倚在墙角的绯红女皇,他最后的视野里,那个少年睁开了红sè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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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堂诸人的情况非常不妙。
方才恶魔之门关闭,大家喜不自胜,纷纷擦利武器,便要大干一场,骑士团的战士们拔出大剑,一些身强体壮的青壮年则是领到了枪支,前一刻大家都在高声谈笑,然后破门而入的消息就传递而来:“恶魔!大批的恶魔往这里来了!”
声音猛地一静,无可避免的惶恐传递开来,二王女与弗朗西斯已经开始安排作战准备,比尔看了看眼中shè出恐惧的人们,忽然暴喝道:“这个美丽的地方,是上天赐给我们的,谁也不能把它拿走!”
越来越多的,然后是所有人齐声喝道:“谁也不能夺走!”
他们有的是虔诚的教徒,有的是教团的骑士,有些是安分守己的良民,有些是无所事事的闲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