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那个家伙的神xìng已经完全地消磨掉了魔xìng,你作为他的儿子,居然一点神xìng都没有,而且居然也可以这么强!”
凡是世界上拥有智慧和思维的生灵,灵魂中必定会存在着两种xìng质,神xìng和魔xìng,最初出生的生灵幼体神xìng魔xìng各占一半,神xìng超过魔xìng,则xìng情为善,魔xìng超越神xìng,则xìng情为恶,普通人虽然有善有恶,但神xìng总是立于不败之地,虽然有波动但总能维持着平衡,而拥有了“才能”的异者,魔法师,能力者,武者,介乎几者之间的猎魔人,以及更多的拥有力量的人,则会因为力量和本心的冲突而成长了神xìng或魔xìng,然后xìng格大变,背负或者完全放下了,作为所谓强者的职责。
英灵是神xìng远超魔xìng的存在,但却始终无法磨灭掉心中的魔xìng。而恶魔也是如此,虽然名为恶魔,虽然魔xìng充斥灵魂,但是心中无论如何都存在着一点点神xìng,或者说是,善。
然后,那个名为吉尔伽美什的女人,说自己的父亲,圣魔君斯巴达,完完全全地消磨掉了灵魂的魔xìng。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你!说!什!么!”无人能理解他的愤怒,就像无人真正理解他的魔法名一样,仿佛是心中的某个信念动摇掉了,恶魔猎人像是被碰触了逆鳞的狂龙,咆哮着冲向了最古之王,吉尔伽美什手中出现了一把血sè的镰刀,但尼禄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血光闪耀的叛逆之刃与镰刀铿锵碰撞,最古之王喷出了一口蕴含着金sè的血液,溅到了尼禄的脸上,剑与镰刀同时脱手,尼禄不看一眼,右拳重重地轰在了最古之王的腹部,强大的力量打得她就要飞起,但恶魔猎人出手更快,左手一把掐住了吉尔伽美什的脖子,把她重重地按在了地上。
碎石迸溅,大地轰然塌陷,尼禄屈膝压住最古之王的腹部,整个人骑在了吉尔伽美什的身上,左手的破灭法则随之散发,按住了她身上的铠甲,也许是最得意的铠甲,也许附着着最强大的术式,但在破灭一切的魔之左手面前都要灰飞烟灭,金sè的盔甲一瞬间变得暗淡无光,然后化为了漫天飞舞的飞灰败絮,露出了……一丝不挂的丰满身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作为女xìng的本能觉醒,吉尔伽美什大声尖叫,然而尼禄的声音比她还要狂烈,右手掐住光洁优美的脖颈,稍稍一提,又狠狠地轰落大地:“闭嘴!!你听我说!!!!!!我让你听我说!!!!”
最古之王又喷出了一口鲜血,尼禄全力施展,[**]强度早已胜过她,她眼中终于有了一丝恐惧,看着身上的这个双瞳浓烈成血sè的少年,她丝毫不怀疑这既定的事实――反抗,真的会死的,不是仅仅是这具得自此世之恶的身体,就连英灵殿的本体,也一样会死的!
“你先放开我!”一丝不挂地被人压在身下,这无论在生前还是身后都是不曾有过的事情,女xìng的矜持让她发出了祈求似的声音,已经没有了王的颐指气使。
“我对你的身体不感兴趣,死了几千年的老女人!现在回答我的问题,”尼禄仍是掐住她的脖子,眼中非但没有一丝情?yù的sè彩,反而充斥着纯粹而冷漠的杀戮之气,“你要是说话不尽不实,老子就强?jiān你!”
吉尔伽美什默默点头,这还是有生以来,第一个人以纯粹地气场压制了她的王者之气,就算是面对着几年前的那个君王,最古之王也没有低下她高贵的头颅,但是眼前的这个少年却做到了,在那种憎恨一切的疯狂而冷漠的杀戮之眼面前,所有的人,无论强大还是弱小,有罪或者无辜,都会被毫不迟疑地干掉,全世界的人谁都逃不掉,那时候还有什么王的骄傲王的尊贵!“你说我父亲的神xìng已经完全泯灭了魔xìng,到底是真是假,还有,你是怎么知道他是我父亲的!”但这询问的声音里却仍然带着一丝颤抖。
“没错的,我的灵魂之神xìng已经超越了三分之二的程度,就连此世之恶都无法污染的,金sè的灵魂,但在你父亲面前,我却甘拜下风,神xìng会败给更大的神xìng,这也是世界的法则,至于为什么知道他是你的父亲――除了头发和眼睛以及气质,你跟他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灵魂的纯粹波动也跟他别无二致,区别只在于神xìng和魔xìng的成分而已……”
“这么说……他真的,抹除了灵魂的魔xìng?怎么可能啊……他可是恶魔啊……”尼禄像是解释给自己听一样,又像是要解释给吉尔伽美什听,他抓住了最古之王的双肩,用力地抓着,让身为英灵的她都感到了疼痛,“他可是最强大的恶魔!连魔帝阿蒙都不可比肩的圣魔君斯巴达!怎么了!为什么会只有神xìng!拯救人类很了不起么!背叛族群很伟大么!拯救了人类却被这群忘恩负义肮脏可笑的渣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