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吧,长的很高大。左拐右拐的熊哥停在一栋别墅前。按了按门铃,门就开了。
门口站着个男人,目测应该四十多岁,给人的感觉像是个文质彬彬的老学究,更不像是能住在豪华园的商人。看不出半点的市侩。
“才来啊,等你们好半天了。”说话的感觉也让人不反感。可我更惊讶熊哥的动作,直接是一把抱住这男的,很快松开,“真有你的,好长时间不见发了。”熊哥的口气很自来熟,两个人肯定是认识很久交情不错的朋友。
“他叫游商,你可以叫他游总。现在可是几家公司,三家上市公司吧,总裁,身价可高了,不比以前。”
一般来说,第一次见面,被人引荐喊什么总,什么经理的都是商场认识的人,嘴上都会客气那么一两句,但熊哥说完后,我看游商就接受了,还点点头“就叫我游总吧,过过瘾,喜欢听这个‘总’字。”然后顿了顿,侧开身,“进来说话吧,别在门口站着了,人已经来了。”后半句是对着熊哥说的。
人?游商不是狗的主人?
换鞋的功夫,我又听到游商再跟熊哥说话,一扭头就看到游商正在盯着我,嘴里却问着熊哥,“就是这孩子?”熊哥含糊了应了一声,看了我一眼,我装作只是不经意,余光却看到了熊哥在跟游商做了个小动作。
这种有钱人家里总会有佣人,游商带着我们去了大厅,但只让我一个人留在这儿,说跟熊哥还有事要说。
“等几分钟,如果无聊可以随便逛逛,我还有几个收藏室,里面的东西可能你会有兴趣,少谦。”
我点头表示知道了,但等游商跟熊哥走了我才反应过来,刚刚熊哥有给他介绍我的名字么?就这么自然而来的叫出来了,第一次见面喊我“少谦。”游商看起来可不像是个会自来熟的人。
等了几分钟,两个人也没出来,我开始在大厅随便走走。
有钱人的大厅也顶上普通人整个房子的面积,收藏柜,展示柜摆的可不少,最吸引我的是一幅画。很容易让人一眼就看到,跟整个大厅的暖色的格调完全的不搭,却被摆在了中央最显眼的位置。
那幅画叫《拔舌地狱》,没有人落款,光看名字也知道该是个血腥的画。
我并不懂画,但也知道梵高的《向日葵》《星空》,毕加索的抽象画这些众所周知的。
这幅画可能是两种风格的结合,色彩很显眼,背景是由很多不同红色组成的类似火海的那种,有个人被钉在了床上,神色惊恐,手脚没有被捆起来,却在画面上呈现一种扭曲,就是跟大波浪差不多的那种扭曲,大张着嘴,嘴边还有血迹,在那人的上方还有一只手,就是只有一只手,拽着他的舌头,还没有完全的拔下来,舌头拉的很长。
我是看不懂有什么隐藏的含义,只是觉得这幅画跟其他的人物看起来都不同,是个瞧见了就会觉得血腥,这种感觉给人的很奇怪。甚至画的外面也没有什么塑封跟边框,就是只有一张画,被钉在了墙上,还是那种大头钉。我正想伸手去默默,耳边突然传出一道声音。
“这幅画觉得有趣?”
我一扭头是游商下来了,往他身后看了看,熊哥不在。
“小芎还在楼上,还需要点时间。晚上吃过饭没有?不介意可以跟我一起用。”
这游商该不会真是个自来熟?我听到什么?小芎?是在叫熊哥?居然叫小芎。这人成熟是成熟,怎么看轮不到叫熊哥是小芎,如果他认识张炎麟,难不成是叫师爷小张??
只要想想就会浑身一麻,我尴尬的笑了两声,“来之前吃过了,一会儿赶尸吃太饱不好。”我有些不敢游商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