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了?”
陈洁:“这个么……”
看着陈洁逐渐变幻的脸色,李修缘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赶忙说道:“称帝的是司马懿的孙子,司马炎。”
听闻此言,陈洁脸色由白转红,终究压下了那股无名之火。若是刚才李修缘没有及时补救,冲刚才那股尴尬劲儿,陈洁一定会当场发飙的。
古人早就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如果这二者合一,再加上一条会功夫,怕是全天下的男人都吃不消这类女人。
那怕她真的有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
回到陈家,李修缘目送陈洁回房。刚才老爷子已经说了,让他们明天接着出去转转。对于明天的行程,李修缘隐约有种不祥的预感。如果还像今天这样,怕是明天真难逃一劫了。
夜深人静,整个陈家沟都已经进入梦乡,唯有陈洁的房间还亮着灯。她需要恶补一山阳城的历史,也需要恶补一下山阳城的风土人情。
就跟李修缘说的一样,身为山阳人竟然不了解自己的家乡,说出去肯定是会被人笑话的。而且李修缘说的很有道理,以后若是有同学来她的家乡,一问三不知总不是那么回事吧。
太行王屋二山,方七百里,高万仞,本在冀州之南,河阳之北。
北山愚公者,年近九十,面山而居,惩山北之塞,出入之迂也。聚室而谋曰:吾毕力平险,指通豫南,达于汉阴,可呼?杂然相许,其妻献疑,曰:以君之力,曾不损魁父之丘,如太行王屋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