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郡城都戒严了,到处搜索奸细呢……”
赵袛自然不会说二儿子杀了大儿子,自己又杀了二儿子一家。因此坊间的传言都是兰斯帝国奸细入侵,要打仗了什么的云云。至于赵弘之下落不明,更需保密。不过燕卫和军队都在外面沿江大张旗鼓地搜查,也瞒不住明眼人的眼睛。
苏明海此刻当然也不知道具体的详情,但有赵弘之失踪这一条就已够他着急了。闻言将那络腮胡放下道:“在下方才一时心急,惊吓了大哥,还请不要在意。”
但这几人刚才被他一番气势所慑,惊的几乎连全身毛孔都炸了起来,脑海中兀自浑浑噩噩,哪里听得清人家道歉。
苏明海此刻暗暗盘算到底是什么人敢如此大胆,进入防备森严的郡城绑架杀人。赵弘之再怎么说,也是他兄弟相称的要好朋友,他失踪,自己还须想着用什么手段救人。若是有了差错,出手报仇,也是应该之事。因此不再理这几个倒霉的汉子,自顾自拉了马匹出门去了。沿途一路疾行,不到午时就进了公爵府拜谒赵袛。
“赵世伯!小侄沿途听闻郡城发生大变,不知情况如何,是否有需要在下帮忙之处。”
赵袛经此大变,神情委顿,本来魁梧的象一头狮子的身躯已经有些佝偻,头发蓬乱,脸上的皮肤都有了些老人特有的灰败。他听得苏明海相问,嘴唇嚅嗫了许久,终于眼光一黯,叹道:“苏贤侄,老夫家门不幸啊……”
说罢摇了摇头,转身步履蹒跚地向后堂缓缓走去,苏明海看着这个几天之间仿佛老了二十岁的老人,欲言又止,抬脚想要跟上安慰几句,却终归是没有跟上去。昏暗的角门中,一只手晃了一晃,一个低沉而沙哑的声音传来:“唉……老夫无颜出口。冠鸣,你和明海说一说吧……”
……
苏明海听得竟然是赵弘海杀兄弑弟,也是愕然无语。在他印象中,赵家三兄弟老大赵弘会贤能有礼,老二赵弘海豪壮仁爱,和有些书呆子气又有些小顽皮的赵弘之正是兄贤弟恭,亲近的如一个人一般。特别是老二赵弘海,在长兄的一板一眼和老三的顽皮不负责任之间起到了最重要的润滑剂作用,从某一方面讲,正是三兄弟如此亲近的关键人物。
这世界,是怎么了?为什么偏偏是这么一个豪放的人,做下了这等残毒狠辣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