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的……象东大街的老要饭的,其实是历台行省梁家的老十三,本身就是八级高手。三年前死了老婆儿子,报不了仇,沮丧之下,才四处流浪,人也疯了一半了。另外象……”啰啰嗦嗦,又仔细说了五个人,到了最后才又指出一个不知道来历的人物:
“完全不知来厉的只有一人,此人连我也没有见过,据说时常在郡南三十里的满山出没,行动极为迅捷诡秘,常以周围村中豢养的牲畜家禽为食,传得人心惶惶的……但据说见过的村民,也说不出个模样来。夏收后,郡城请了我几个徒弟,出兵搜寻了一回,也找不到,不过后来这人就不曾出现了。”
“嗯,那三四月间,此地可有什么法师或魔师来过?”
陈公梁立时摇头:“这个没有,不要说我手下都没这方面的消息,就是旁人,也没半点风声听到。”
那斗篷人听到了此处,终于道:“中秋之夜,打扰了陈大人一会,倒是过意不去了。我们也要走了,临行还有点事情要处理,这就告辞了。”说罢举手作别,陈公梁见终于送走了这几个瘟神,几乎要大大地舒过一口气来。正欲拱一拱手,却突然身上一紧,似乎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
陈公梁多年厮杀,经验丰富,本身就已魔劲见长,见势不妙,脸上一红,立时将一身魔劲尽数涌了出去!
谁知那人突然就缩回了手,陈公梁略微一动,身上就已恢复了自由。但他这一身魔劲,却如山洪崩摧,势不可挡,源源不断地狂涌而出,无论如何也收束不住,竟在片刻之间,就已流的涓滴不剩!
此时双方相距不过两丈来远,陈公梁知道这些法师习惯了用诡异手法杀人,对于近身搏杀不甚精通。他魔劲用尽了还有元力,骤然大喝一声,一步就跨前了丈许之远,双拳紧握,就要搏命般打将出去!
但他这蕴含元力的一脚才一落地,又发现一身元力又突然象找到了一个缺口一般,轰轰地向脚底下狂奔不休,这等奔流的速度,竟然将他的腿上皮肉,都撕扯得阵阵发痛。
“来人!”
陈公梁片刻之间,一身元力又复殆尽,整个身子也软瘫到了地上。但他的人不能动,两边门厅却还有二十来个仆役,此刻一声出口,抬头一看——却发现敞开的房门中,那两桌人手俱都一动不动。再仔细看时,隐隐约约间,就看到了面朝着这个方向的几人脸上,眼耳口鼻中淌下的黑色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