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看他的衣服和别人的不一样呢?”
杨依叹气说:“自从爹爹卧床之后,大权被皇后夺去,老师也被皇后从爹爹身边调走,派去杂事房做了个主事太监,他那身衣服就是最低级的杂事太监的服饰。”
杨兴点了点头,从杨依的话里,他得到了不少信息,尤其是关于农鱼的,杨兴可以确定,那个农鱼刚才那么狼狈是在演戏,杨兴可是亲眼见识过司徒政的厉害,能和司徒政打成平手的人,怎么可能会伤在区区几支弩箭下呢?杨兴决定好好查查这个农鱼,如果他真的没有恶意而且是站在自己这边,杨兴当人不会让这样的人才待在杂事房,当然得好好利用一番才行,不过问题来了,那种高手该怎么查,这让杨兴头疼不已。
杨兴看着杨依问:“姐,既然你知道我的消息了,为什么没派人找我?”
杨依撇嘴说:“找你?找你有用吗?我知道消息的时候你还在东州打仗呢,但是我是想去救你来着,可是被老师拦住了。”
杨兴愕然:“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