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把她嘴上的呼吸管摘了下来,一摸还有呼吸,我们身上的衣服全都是shi的,我们俩还能扛一会,可是她,雨水打在身上冰凉刺骨。
我借着闪电的余光,看见远处就是来时的那条隧道,对猴子说:“前面就是隧道那里可以避雨。”
其实我们也已经到了极限了,既累又饿还冷,脚下又全都是高低不平的石头,还驼着一个昏迷的人,山上下来的水流夹着泥土根石块随时都有可能把你冲倒。
走了没多远脚下一滑便趴在了地上,实在是走不动了,好像看见山上有灯光,赶紧冲着山上喊了一嗓子。
山上的人好像也听见了,直奔我们而来。
等走近了一看原来是汤建,见了我们又惊又喜,我知道郭林林消失了这么长时间他肯定会来找的。
跟他一起来的还有七八个人,我们被他们簇拥着下了山,山下有他们的车,直奔最近的医院。
到了医院医生说郭林林的情况非常复杂,建议我们马上去省城的医院,给找了辆救护车。
一路狂奔等到了省医院天已经放亮了。
郭林林送去急救,医院里也给我们俩人做了检查,我还好都是些皮外伤,倒是猴子说他蛇毒未清,虽然打了血清还需要留院观察,这样也好顺便也可以及时知道郭林林的情况。
一天以后,医生把我和汤建叫了过去说了郭林林的情况,他之所以昏迷这么长时间,是因为失血过多,但是还不能给他输血,因为他是稀有血型,短时间内又找不到他的亲生父母,能否醒过来还的看她自己。
另外还有一点他的脑电图也有问题,根据这种脑电图来判断患者很有可能醒来后会失忆,最好也得是间歇性失忆,这种情况在我们国内被记录的还很少,我前些年在国外留学时在地中海一带有一个民族有过这种病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