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白秋小雪你们来啦!”
拉开社办的门,不出所料由比滨正趴在桌子上,百无聊赖地转着手中的钢笔,在见到俩人后,她的精神立刻振作起来,像是一只小哈巴狗见到主人后兴奋的摇尾巴。
白秋如往常一样淡淡点头算作回应。
雪之下则在微微致意后,以一种主人姿态坐在长桌首位,轻车熟路的开始往杯子里倾倒咖啡,同时趁着这点时间告诉由比滨,侍奉部所接到的全新委托。
经过几天的角逐,她对于由比滨‘小雪’的昵称已经不再抗拒,又或者说是出于对方惊人的执着而被迫放弃抗拒。如果将由比滨比作忠犬,那么雪之下毫无疑问就是一只高冷猫,还是带点傲娇属性的那种。这倒是白秋与两人相处这几天的意外发现。
“诶,你是说冬马同学?”听完雪之下的话,由比滨轻轻讶异一声。
“有什么问题吗?”雪之下反问。
“啊,那个,只是觉得有点意外,毕竟冬马同学的话,我和她的交集并不多,没想到平冢静老师会把这件事交给我们侍奉部。”由比滨挠挠头。
“并不是哦,白秋接到委托的时间要早于我们,事实上在老师心目中,白秋同学才是这项委托的最佳人选。”
雪之下瞥了一眼白秋,后者继续若无其事的喝着杯中咖啡。
“真的吗?”听到这一消息,由比滨不禁看向白秋,眨了眨眼睛,“难道说白秋和冬马同学关系很……要好?”
“谈不上要好,只是过去有几次交集而已。”
“交集?”
“我们曾经在新生晚会上合凑过,也被音乐社团的老师选为搭档。”
“我在音乐社也有朋友,但从来没听说唉。”
“因为我并没有加入音乐社团,而是拒绝了。”
“为什么?”
“只是觉得麻烦罢了……”
白秋别过脸,尽量意简言赅的解释,他向来不喜欢别人过多打听自己的私事,但由比滨却似乎对他的人际关系有着强烈的好奇,不停追问白秋和冬马的过去,颇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意味,而雪之下也罕见地没有出声制止,反而低着头吹散咖啡的热气。
这就让白秋有那么点吃不消,毕竟好奇宝宝千反田十万个为什么的乌云依然笼罩心头,那一句’我很好奇’更是宛如魔咒般令人头痛,哪怕经过一年的时间都无法完全驱散。
难道说由比滨实际和千反田是同一类型的替身吗?
所幸下一秒,有人粗暴地敲打社办大门。
“在下如约而至。”
材木座一派古风地打招呼,走进社办,他一向对周围的气氛没有丝毫的观察度。
“那么,让我听听诸位的感想。”
材木座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威武地将双手交叉于胸前,一脸充满自信,带着不知打哪来的优越感。
见状,由比滨只能心有不甘的收住问题。
三人从各自的书包里拿出小说文稿。
白秋不着痕迹地扫射一眼,不出预料,由比滨的文稿非常干净,连一点折痕都没有。而雪之下的原稿则被贴上很多小便条,段落之处也有用各色笔勾画,显然是对此的评价和建议。
不过雪之下总是这样,对待任务极端认真负责,骨子里更是对此有种莫名的执着,这很可能是她小时候总是在自己姐姐阴影下的缘故,让雪之下不得不努力追赶阳乃的脚步,以至于习惯性的付出数百倍汗水。白秋毫不怀疑即便让雪之下带着一堆垃圾回去,第二天她也会详细的将其分类,并告诉你什么是废纸张、废塑料、废玻璃制品……
“很抱歉,我对这类作品并不熟悉……”
雪之下先如此开头,似乎有些为难,材木座则大方回答:
“无妨。我正想听听世俗的意见,你尽管说。”
“好。”
于是雪之下轻轻吸一口气,下定决心开口。
“非常无聊,读起来甚至觉得痛苦,这部作品超乎想象地无聊。”
“唔……”
雪之下一句话就置材木座于死地,毫不留情。
材木座受到打击,整个身体大大向后仰,椅子还发出「喀哒喀哒」的声音,之后才勉强恢复姿势。
“这、这个……可、可以告诉我是哪里无趣,让我当作参考吗?”
“首先,你的文法乱七八糟。为什么老是用倒装句?助词、助动词的用法到底懂不懂?难道小学没学过?”
“这个……那、那样写比较平易近人,读者更容易产生亲切感……”
“这应该等你能写出正确的句子再说吧?此外,你的标音有很多问题。没有人会把『能力』念成『chikara』,还有『幻红刃闪』这个词怎么会标为『bloodynightmareslasher』?『nightmare』是从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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