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临浩愣住。
费澜也难得看了一眼叶令蔚。
反应过来对方是在给自己说对起之后,高临浩差点一下子弹了起来,说受宠若惊都是小了。叶令蔚这性格,在一班还没几天,高临浩是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让他主动低头,还如你伸手拧断他的脖子来得直接迅速。
连澜哥也奈何了他,原松那种事儿精,他说打就打,打完了自己还毫发无损,这样的叶令蔚,给自己道歉?
高临浩神情复杂,他其实习惯了这些富二代的高高在上了,就是澜哥,他有时候也觉得对方其实跟他这些人是一个世界的。
叶令蔚这样做,无疑是给了高临浩一一记重拳,直接给他打蒙了。
半晌,高临浩扑过,抱住叶令蔚,“以后一洗心革面,做人,互帮互助,乐于助人,做一名正直善良的高中生!”
叶令蔚拍了拍他的肩膀,敛下眸子,笑了笑。
费澜正看过来。
他也知道是该说高临浩傻还是应该叹叶令蔚聪明,如果说高临浩之前对叶令蔚纯粹是看脸看所以对人很,那么现在,高临浩对叶令蔚就是盲目崇拜。
叶令蔚随便一个举动,就直接收买了高临浩,让人对他死心塌地。
偏偏高临浩这个局中人自己还觉得。
他这边闹成一团,前边几排寂静无声,林初冬听着室后边的动静,忍住偷偷往后瞥了几眼。
他看见高临浩几乎是满眼发光的看着叶令蔚,一会儿给人递水,一会儿给人找书,忙得亦乐乎,他很奇,也有点生气。
奇是在于叶令蔚做了什么,能让眼里有他澜哥的高临浩变成这么一副狗腿子样。
生气是在于叶令蔚就那么轻浮随便,跟谁都可以亲密无间?
看了很久,林初冬手里的笔在试卷上划下重重的一道,就是如此,叶令蔚就是这么随便轻浮。
林初冬心里翻滚着某种知名的情绪,从室后边收回视线的时候,费澜正从臂弯里抬起头来,就跟能预知一般,他直接就看向了林初冬。
林初冬猝及防,被捉了个正着。
费澜是淡淡的看了他一会儿,林初冬却浑身都僵住了,他可以说,这是他这些年,见过的,最阴沉冷漠的眼神。
今天第二节课间的课间操暂时做了,全校到操场检查仪容仪表,由各班班主任、导处主任以及风纪委员挨个挨个的检查,为下午育局要来一大批领导检查,虽然是过一遍眼就走,校方还是争取想要在领导面前留下个印象,以便于日后的工作展开。
就那么刚刚,叶令蔚没穿校服,想着今天周六,检查着装,导处主任也上班。
以前喜欢熬夜的习惯跟着一起带了过来,原身的身体状况没法熬夜,叶令蔚注意了这么久,还是在昨晚疏忽了,早上醒来就觉有些昏昏沉沉的,随便抓了件衣服套在身上就往学校了。
校服是白色的短袖衬衫,稍微怕冷一点的已经穿上了秋季的薄款校服。叶令蔚穿了一件宝蓝色的短袖,酷似校服裤子的黑色运动裤,在一片雪白衬衫里,要多明显,有多明显。
高临浩看起来比叶令蔚还要愁,“叶令蔚,你这可怎么办?回拿是小事,老弟儿肯要把你拎导处,挨批警告检讨一条龙,一个都会少。”
叶令蔚在玩手机,跟没听到一样,高临浩也觉得无趣,伸长了脖子四处望,嘴里念叨着,“怎么没看见澜哥?他又抽烟了?”
“费澜抽烟?”叶令蔚低着头,手里划着手机,随口问了一句,他问完才想起来,前两次碰见费澜的时候,他手里像有拿过烟。
叶令蔚很一本正经的说抽烟。
高临浩摆摆手,很无奈,“澜哥比可懂多了,哪有办法,遇见澜哥的时候,他比现在抽得厉害。”
边说着,高临浩就激动起来,敢声张,“你敢信,那时候澜哥表面上啊,一边是年级第一,一边是竞赛选手,私底下,跟一群差生厮混在一起,第一声澜哥可是喊的。”
“要是那个死女人,澜哥也能变成这样。”高临浩恨恨的说道。
死女人的儿子叶令蔚,“……”
高临浩这么觉得,叶令蔚却这么认为,费澜像是会为原身母亲那样的女人而放任自己堕毁的人。
应该是姜惠的原。
听高临浩在耳边闹腾了一会儿,广播开始通知全校学生操场集合,高临浩又开始愁眉苦脸起来,他虽然很想把自己的校服换给叶令蔚,想到自己校服上的油渍,洒上的笔电,他配。
都怪学校,校服搞什么白色,跟他的糙汉人设一点都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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