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机的关系一样。
“我要见系色中枢,而不是打印机。”不作夫这么对同伴说,他没有抱怨,甚至觉得,这个同伴很可能也是将这个巨大的外置设备当成了系色中枢的本体,其自身也没有见过系色中枢。
“我知道,我知道。这里不是系色中枢的本体,但是,就跟去别人家的时候,必须按门铃打招呼一样。”同伴絮絮叨叨地,用一种轻微如呢喃的声音说:“我们先要给它打声招呼,我觉得它是愿意见你的,因为你是它要求找到的,不是吗?”
不作夫没有作声,只是继续盯着循环中的LL液体。LL中存在活跃的人格资讯,这也是安德医生的团队所做出的结论,但是,这些人格资讯理所当然是无法用肉眼看到的,而是对其状态进行观测和计算的结果,而处理计算过程的,自然就是系色中枢。系色中枢对LL状态很敏感,它给出数据,安德医生的团队总结并推导出理论和公式,让系色中枢针对当前的LL液体的情况,进行配对和计算,然后得出结论。这个过程不可能完全没有差错,就如同人类科学的经典力学看似正确,但也会在更具体的环境系统下崩溃一样,安德医生的团队得出的理论,也很大可能只是在特定情况下的正确,而安德医生的团队却始终坚持用自己的这套理论去判断其他人理论的正确与否。在许多研究人员的眼中,就如同抱守残缺,死认经典力学公式就是真理的那些顽固陈腐的科学家一样。每一天,都有许多人试图证明这个理论的缺陷和错误,然而,他们无法直接接触系色中枢,无法接触更多的数据,也无法使用那超乎寻常的计算力,导致他们的理论总是磕磕绊绊,进度一直都在延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