锉刀和比利有轻微的后退反应,他们一副如梦方醒的表情,却又让我觉得,他们可能更情愿没有醒来。我知道,直面富江的他们,肯定对此时的富江有着比我更强烈更直接的感受——富江到底是怎样的一种东西。
“不妙啊,锉刀,这很明显是最终兵器……”比利终于开口了,我觉得他那嘶哑的声音,就像是他必须发出声音,才不至于连对抗的勇气都丧失掉。
“从未见过这样的最终兵器,不过,应该是最终兵器没错。”锉刀也这么说到,相比起比利满头大汗,她的汗水大部分是在背后,将黑色的弹性背心打湿得通透。锉刀的身上没什么伤口,但是外套已经破破烂烂,似乎觉得碍手碍脚,她用力将挂在身上的破烂布料彻底撕下来,只留下贴身的便于运动的内衣。
锉刀当然也算是一个美人,一个带着硝烟味道的美人,要说身材也是极好,但在和富江对比的时候,总有一点儿落了下风的感觉——或许是我偏爱富江才会这么觉得吧,但另一方面,富江那非比寻常的异常,的确比此时的锉刀更能给人刺激感。
双方仿佛僵持下来,大概过了两三秒的样子,富江脚下的影子缓缓向前方延伸,就像是地下大厅里的光源变向了一般。同一时间,就和我直觉中响起的警报一样,锉刀和比利的表情也变得紧绷起来。
我们都知道,富江影子的变化,绝对不是正常的,而是某种预兆。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