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扭曲而空洞的现象,将仪式矩阵撕咬了一块。
席森神父只是感到疼痛,但是,就如同爱德华神父所说,这种**上的痛苦,除了让他的精神一度处于某种宛如上了天国般的恍惚状态外,并没有造成更多的伤害,反而,这种痛苦的延续,也同时在成为将他从天国拉回人间的力量,并不断在体内放大——也许是错觉,但是,席森神父真的觉得,自己在承受痛苦的时候,正在一刻比一刻更强。
席森神父忍受着被击打的痛苦,忍受着宛如在自燃般的痛苦,一点一滴的痛苦积累起来,就如同一点一滴的力量积累起来。越是痛苦,就越是强大,沸腾的情绪和刚烈的冲动,每时每刻都在打断那自行浮现的,不自觉的思考,让那思考无法构成链环,无法继续深入,无法变成一个更加清晰的想法。
这一切,就像是在做梦,在梦中进行着莫名的较量——在这个梦里,敌人是如此的强大,而自己也并非是弱者,本应畏惧,却毫无畏惧,因为,这是在自己的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