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那涣散的眼睛,直到他的瞳孔有所聚焦,便如此说到:“你要承诺,你会替我将所有赌注都赢回来!我不管你是不是真的在说谎,时不时真的有把握,但是,你必须承诺,向我承诺!不要让我的死变得一无是处,不要让我的生命变得毫无价值。”
爱德华神父无法逃离这个逼视自己的眼神,那让他崩溃的情绪狂潮好似在这眼神的逼视下裂开了,让他挤出了回答的勇气:“是的,我给你承诺,我必须给你承诺。我给你这个承诺。”
男人紧盯了好一会,这才松开爱德华神父的身体,带着一种解脱的笑容,说:“那我就放心了。”
爱德华神父只是流着泪,那一直在他的内心中,在他的眼眶里,不断徘徊的液体,融入了一股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拥有的灼热情绪,带着让自己的脸皮都要融化的热度,贴着眼角流出来,但却有一股非是自己的内心诞生的勇气,从对面男人那愚蠢、诚恳又豁然的脸上传递过来,沿着情感流失的渠道,向着内心注入。
“那就开始吧,爱德华神父。”无名之子如此说到,“我已经等不及了,我预感到一种天命正降临在我的身上,那将会是我一生中最壮大的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