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也只能对病人主要活动区域的三分之一轮流进行监视。因为,这个监控体系在一定程度上,也是割裂的,并不存在一个统一的控制中心——安德医生在刚知晓这一情况时,就觉得是多方博弈的妥协结果,是一种明知不便却又必须坚持己方利益所产生的畸形。他对此并不反感,也觉得是当前人类社会行为中的必然结果,但是,如今这个必然结果的坏处,却迫使他不得不苦笑起来。
今晚能够找到线索吗?安德医生不确定,心中有些不安,毫无结果的行动拖延越长,人心也会变得愈加散乱,无法在这个时候凝聚起来的人心,反而会在关键时候拖后腿。安德医生已经隐约感觉到,在这三天中,已经有不少人开始质疑这个行动了。
然后,在某一刻,他腰间的传呼器开始震动起来。
安德医生的心脏猛然一跳,他意识到,期待已久的线索出现了,自己等人的潜伏并没有做无用功。(未完待续。)